爲救被歹徒挾持的女友,我傷到了手神經,被迫放棄學了十幾年的鋼琴。
我沒日沒夜的照顧女友,只爲她能夠安心練琴。
三年之後,女友成功斬獲伯爾德鋼琴金獎。
我以爲苦盡甘來,特地買好戒指準備跟他求婚。
卻目睹她在慶功宴上靠在別的男的懷裏。
男人戲謔地問道:“你跟我這樣,不怕你的小男友生氣嗎?”
她露出厭惡的眼神:“他一個斷了手的舔狗,怎麼配得上如今的我。”
手中的戒指掉落在地,落地的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碎了。
......
我正打算離開,裏面的人卻發現了我。
“喲,朱哥來了。”
程柔妙的師弟挑釁的看了我一眼,特地加重了“朱”字。
我面無表情的把喝的不省人事的程柔妙抱上車。
吃了醒酒藥後,程柔妙總算清醒了點。
“清醒了嗎?我有事跟你說。”
……
我爸媽在我十歲那年就出車禍去世了,親戚躲的遠遠的。
我姐那年剛滿十八,爲了供我上學,她放棄了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學,輟學打工。
10年後,眼看苦日子就要熬出頭,我的手又受傷,被迫放棄了鋼琴。
姐姐聽到這個消息後當場昏了過去,送到醫院檢查,才發現她得了顱內腫瘤。
程柔妙她爸是顱內腫瘤專家,爲了感激我救了她女兒,才答應爲我姐診治。
可程柔妙現在,居然拿我姐姐威脅我!
見我情緒失控,程柔妙得意的笑了。
“怎麼?接受不了?那就別在提分手!”
“只是真心話大冒險而已,去的都是我圈內的好朋友,沒必要這麼斤斤計較。”
我苦澀的彎了彎嘴角,只是真心話大冒險嗎?
她的小師弟當着我的面把我們定情戒指扔到臭水溝裏:“我一開口,師姐就送我了,在我眼裏,你跟這個戒指一樣,都是垃圾。”
我問她戒指去哪了,程柔妙敷衍的說丟了。
戒指丟了,愛情也就丟了。
我默默的摘下了手上的戒指,也是時候從回憶裏走出來了。
“明天有個酒會,你跟我一起去,好好收拾收拾,別給我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