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市港口。
一艘軍艦從遠方駛來。
從凌晨開始,這裏已經封鎖了整整八個小時。
碼頭上站滿了荷槍實彈的士兵,整齊劃一地看着軍艦的方向。
在衆人狂熱的目光中,一個青年人從軍艦上緩步而下。
雖然他身形消瘦,穿的也是一身樸素破舊的迷彩服。
可是他卻是華夏最強特種大隊,龍魂大隊的隊長,是讓邊境集團恐懼的閻王,被世界譽爲華夏長城!
“軍少!”
看到來人,所有人激動無比的喊道。
葉城微微皺眉,對身邊的屬下天狼說道:“我不是吩咐過,要低調的嗎?”
天狼有些無奈:“軍少,我已經通知過江南這邊了,沒想到他們還是這麼高調。”
葉城淡淡的說道:“讓他們全部撤退,軍部讓我坐鎮金陵,防範境外勢力,不宜引起太多關注。”
“是!軍少!”
……
金陵,柳家祖宅。
……
這聲音傳來後,衆人都不由地朝着聲音方向看去,就看到一個身穿破舊軍服的青年人,站在門口。
“媽的,這是哪裏來的兵蛋子啊,跑到我們柳家來了,趕快滾出去!”柳山不高興的說道。
“柳家主,你們家的治安不行啊,明天我從公司調兩個保安過來。”鍾澤凱看到葉城的穿着打扮,不以爲然的說道。
而此刻,柳昭晴也看到了葉城,身子猛地一顫,是他!
剛纔被柳峯那樣逼迫,她都強忍着沒有落淚。
此時見到葉城,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斷了線一般滑落。
“葉,葉城?”
她顫抖着走到了葉城的面前,淚眼朦朧地說道。
整整三年,葉城杳無音信,她每天承受着各種流言蜚語,還要費心操持自家的工廠,這些年她過的實在是太累了。
“對不起!”葉城內心愧疚無比。
柳昭晴手啪的打了過去,哭的泣不成聲。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爺爺走的時候,你在哪裏?我受盡白眼,被人說是寡婦的時候,你又在哪裏?你就這麼忙,連給我打電話、發短信的時間都沒有嗎?”
葉城張張嘴,沒有辦法解釋,就算他有千百種理由,終究還是虧欠了柳昭晴。
柳昭晴的話,讓客廳裏所有人都呆住了,柳家的人仔細看了看葉城,終於認了出來。
“葉城?你回來的好啊,快來幫幫岳父,當了這麼多年兵,你肯定已經是高級軍官了吧?”柳河先是一呆,旋即激動的說道。
……
隨着葉城的聲音落下,全場就是一靜。
柳峯先是一怔,旋即憤怒地說道:“你特麼是得失心瘋了吧,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小兵,裝甚麼逼?敢打鐘少爺,我現在就讓你們一家全去坐牢!”
“對,你們一家就等着去坐牢吧!”柳山也跟着大聲說道。
他們是真的快氣炸了,要是不給鍾氏集團一個交代,不光是合作關係沒了,柳家說不定都要被分分鐘弄到破產啊。
“大哥,這是葉城乾的,不關我們事啊!葉城,趕快給鍾少爺道歉!”
柳河和周桂芳一聽到要把他們一家都抓去坐牢,頓時就怕了!
“道歉?晚了!柳家主,現在就報警,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鍾澤凱捂着胸口,狠狠地說道。
“報警?你儘管報!我倒要看看,這金陵還有沒有王法了,有哪個警察敢抓一個剛剛從前線歸來的戰士?”
葉城的臉色冰冷無比,大聲的喝道。
別說金陵市了,哪怕是江南省的那些大佬,見到他都得敬禮!
這是他五年戎馬的榮耀!
“媽的,囂張甚麼?還王法?我們鍾家有錢有勢,這就是王法!”看到葉城根本不怕他們的威脅,鍾澤凱不由憤怒的說道。
“沒錯,你個大頭兵算甚麼東西,老子小舅就是這裏的派出所大隊長,你看他敢不敢抓你!”柳山大聲吼道。
柳峯也冷哼一聲,不過就是一個兵蛋子,簡直狂的沒邊了。
“柳山,打電話!”柳峯朝着自己兒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