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拼命學習,錯過母親葬禮換來的轉正機會,轉頭就被妻子給了她的乾弟弟溫澤言。
他在網上大肆宣揚:【體驗新職業,離不開姐姐的背後撐腰。】
我忍無可忍,打電話過去質問,換來的卻是妻子的敷衍。
“一個輔警轉正的名額而已,你作爲我們家的贅婿,不愁喫不愁穿,跟他計較甚麼?”
“小孩子喜歡讓讓他就好了。”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裝了。
半個小時後,溫澤言停職,沈見夏所在的公司也捲入風波,被迫休整。
......
稽查組的人前腳剛走,沈見夏就瘋狂的用電話轟炸我。
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到,她面目猙獰的那張臉。
“陸淮序,好端端你發甚麼瘋?阿言被停職是怎麼回事?”
“還有公司又怎麼會突然被查?這一切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
我喫着剛點好的下午茶,聽着電話內在的咆哮,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
“查就查唄,做甚麼了讓你這麼心虛?”
……
2
我話落,沈見夏徹底沉默了。
過了好半晌後,她的語氣緩和了不少,像是在跟我好聲好氣的商量。
“淮序,剛纔是我語氣太激動,我給你道歉,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阿言從小身體就不好,乾媽去世前把他託付給我,我總得對他負責纔行。”
“你也不要總是誤會我們倆之間的關係。我做這些沒別的意思,只是不想讓他的人生留下任何遺憾而已,他還這麼年輕。”
“我讓阿言主動辭職,這件事就這樣算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你趕緊去給稽查組的人說一聲是你弄錯了,別再給公司添堵了。”
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沈見夏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這一瞬,我彷彿看到了曾經和我恩愛的那個她。
但這一切終究是變得物是人非。
沈見夏我的心裏早就沒了。
而我也對這段感情實在是有些厭惡了。
要是放在從前,聽到她這樣和我說,我怕是早就答應了,還或許會真的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以爲是自己太過於斤斤計較。
但是現在,我只是輕點了兩下桌子,笑出聲:“你還不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