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陰差陽錯和假少爺的未婚妻睡了一夜。
隔天清醒,女人神情冷淡中帶着厭惡。
“事已至此,我可以勉強嫁給你。”
“但是聞洛川,你永遠不要妄想能比過阿城,你我兒時的諾言早就不作數了。”
爸爸痛罵我禽獸不如。
媽媽也嘆着氣說:“洛川被拐去窮鄉僻壤八年,如今品行差勁了點也正常。”
“和沈家的這門婚約就當物歸原主了吧,只是委屈了阿城。”
沒想到婚禮那日,假少爺受不了刺激選擇跳樓。
我成了全家的罪人。
沈雲思更是強行取出腹中已成型的雙生胎,親手將我和孩子們一起推下天台。
再睜眼,回到女人被下藥那晚。
我一把將她從身上推開,一邊撥打某個神祕號碼,一邊敲響假少爺的房門......
......
沈雲思呼吸溫熱,意亂情迷咬着男人的喉結。
……
2
最後爸爸拍板命令,說既然我不領情,還這麼挑剔。
以後家裏的飯就全權由我來做,還不讓任何人幫我。
見氣氛微妙。
媽媽出來打圓場說:“你爸只是口是心非,其實他就是想嚐嚐你的手藝。”
我點頭,垂眸輕聲應好。
起身回到房間,本就狹窄的小牀上一片狼藉。
可以想象昨晚在這裏發生了怎樣激烈又旖旎的一幕。
看着牀單殘留的液體,我身形微僵,忍着噁心去找沈雲思。
“你們弄的,收拾乾淨。”
沈雲思慵懶倚着門框,一動不動,紅脣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聞洛川,你果然還是來找我說這件事了。”
“從昨晚憋到現在,很辛苦吧?”
我偏過臉:“不用你管。”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給我下藥打的甚麼主意——”
沈雲思應該是不喜歡我這個態度,眉眼也冷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