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今天是沈知意的排卵期,特意從外地飛回來同房。
如往常一樣,江靖川平靜拿出精子檢查報告,確定沒問題,脫下浴袍,扣住沈知意的腰,沒有任何前戲動了起來。
在規定的一個小時內,江靖川遲遲沒有完成任務,下意識想要接吻,卻被沈知意避開。
【我有潔癖,你知道的。】
江靖川俯瞰身下那張宛如冰塊的美人臉,忽然失去所有興致,躺在旁邊望着天花板發呆。
沈知意神色平靜起身,任由完美的身材暴露在視野中,走向浴室。
【協議裏每次同房只能控制在一小時內,你沒有遵守約定,下次注意點。】
江靖川自嘲一笑,沒有如往常一樣上前討好,死乞白賴的再要一次,而是掏出一支菸,悶悶抽着,神色飄忽。
他與沈知意屬於豪門聯姻,從第一次見面,沈知意便明確告知。
【我們屬於商業聯姻,你在我身上永遠得不到感情。】
江靖川那時候太天真了,初次見面便一見鍾情,毫不猶豫的答應聯姻,覺得用一顆真心能融化冰山。
於是他用盡一切辦法討好對方,甚至讓出大把公司利益,只求她多看一眼。
他辭掉家裏的傭人,全心全意照顧對方。
他在白雲觀三拜九叩,跪了三天求得一塊平安符,希望對方健康快樂。
……
2
足足溫存十幾分鍾,沈清洵不知道說了甚麼,沈知意滿臉心疼幫他擦眼淚,再次給了擁抱才勉強安撫好。
待沈清洵撒嬌要抱抱,沈知意終於想起甚麼,拉着他走出機場。
【哥,這是我的丈夫江靖川。】
沈知意視而不見臉色奇差的江靖川,望着沈清洵,溫柔介紹起來。
沈清洵哼了一聲,隨手將行李丟給江靖川便坐上副駕駛。
沈知意趕緊陪着,與江靖川擦肩而過,不知道還以爲他是外人。
回去的路上,江靖川坐在後座,望着面前有說有笑的兄妹,覺得分外諷刺。
【這是甚麼?】
沈清洵看到中控懸掛的吊墜,滿臉嫌棄,【我不在你身邊,品味越來越差啊。】
江靖川臉色微變,皺起眉頭:【這是我奶奶留下的平安吊墜。】
沈清洵把玩着吊墜,也不看江靖川,滿臉嗤笑:【我沒問你話,就保持安靜,沒教養的東西。】
隨意將吊墜丟出車窗,【醜死了,真難看。】
江靖川眼睛赤紅,怒吼起來:【停車!】
沈知意板着臉,神色不滿:【他是我哥,你擺甚麼臉色!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