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妻子不顧爺爺病重需要錢將我拉黑,我不得不答應好友去他新開的檯球館幫忙。
不料開業第一天就遇到妻子帶她資助的大學生來瀟灑。
大學生嫌棄我穿得普通太過礙眼,當着衆人的面往我腳邊丟了枚五毛硬幣。
“這麼貴的場子你也配來當球童?拉低了檔次,拿着賞你的錢走吧。”
我站在原地無動於衷,他心生一計。
“你要是真這麼缺錢,也可以和我比一輪,不過要是輸了,你必須脫光衣服,到時候像條狗似的爬出去,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周圍的人鬨堂大笑。
我壓制住因爲興奮而微微顫抖的手指。
“光玩這些你們能滿足嗎?不如賭點更刺激的!”
......
周遭瞬間鴉雀無聲。
妻子帶着大學生,後面跟着一堆助理同學,十幾號人齊刷刷地看向我。
見我還要賭更刺激的,他們都笑話我自不量力。
“聽說那是蘇總的老公,來這種地方當球童還敢給客人臉色,真好笑。”
“你沒看見蘇總和盧振站在一起,多般配啊,他個老男人能不生氣嗎?”
……
看着結婚十年的妻子眼睛裏的厭惡,我挺直了後背。
盧振還在催着我磕頭認錯,我認真地望着蘇晴月。
“即便我拿不到錢爺爺可能會出事,你也要我讓他是嗎?”
蘇晴月的臉上閃過一瞬愧疚,很快又變得趾高氣昂。
“你當球童能賺幾個錢,老東西早就身體不好了,你還不如別管他,只伺候好我就行。”
“別忘了,你可是入贅我家的,我纔是你要服侍一輩子的人。”
我點點頭。
“我知道了,只要你說話算話,那就開始吧。”
她沒想到我回答得毫不猶豫,顯得有些惱怒。
“顧風城,別敬酒不喫喫罰酒,輸了我一分錢都不會掏的!”
“到時候你就自己爬回家吧!”
我笑了笑。
“我不會輸,也不會再回那個所謂的家的。”
有人自告奮勇出來當了裁判,決定用最簡單的美式九球決勝負。
盧振在一旁看着球童幫他擦杆試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