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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月準備結婚的男友,在紀念日當天帶着小姑娘在酒吧唱情歌。
兩人又是接吻又是摟抱被兄弟團拍成了視頻,送上了朋友圈置頂。
衆人紛紛留言,喊着在一起。
他的兄弟喫瓜不嫌事大,特意當面問我:「他們兩個就要在一起了。」
我冷冷一撇:「和誰在一起管你屁事?」
.............
手生生頓在半空,徹底沒了給何憲打電話的心思。
「我愛你有幾分......」視頻裏歌聲不斷,一句句飄了出來,每一句都像刀子,扎進我心裏。
今天是我與何憲相戀五年的紀念日,他說今晚會推掉一切應酬陪我,我特意選了最愛的餐廳眼巴巴等他一天,傍晚他打電話說又要加班開會......
我數着時間,等了又等。
卻只等到他陪着白月光關文悅在酒吧裏又摟又抱唱情歌,從不唱歌的何憲和關文悅對視的那一眼,柔得能滴出水。
他好像忘了,我纔是他女朋友。
可我也從沒享受過這個待遇,每次朋友起鬨讓他爲我唱幾句,他一句五音不全推了個乾淨,末了還要怪我不爲他周全,讓他不好做人。
沒有五音不全。
……
2
我嗤笑一聲,對他的理直氣壯只覺得諷刺,
不過就不過,這回我不會再舔。
打開聊天框,爽快地回覆了一個字:「好。」
隨後,手機熄屏,打開電腦,我找起了單身公寓,毫不理會他在電話那邊急得跳腳。
他大概以爲,只要給我個臺階,我便會和往常一樣轉身就原諒了他。
可我累了。
自從關文悅回到京市,有一搭沒一搭就給他打電話,手指破了個皮要找他,狗狗喫錯了東西也要找他,甚至大姨媽來了家裏沒有衛生棉也給他打電話。
我氣得拽着袖子問何憲:「是不是對她念念不忘?」
他冷冷地甩開我,輕嗤一聲:「心臟的人,看甚麼都髒。」
就這樣,我和何憲因爲她吵架的次數越發地頻繁,他嘴裏說着下次再也不去了。
可關文悅電話一響,他跑得比誰都快,事後又低着頭繼續向我道歉,我像個鴕鳥一樣天天催眠自己。
他愛我,他愛我。
可,他真的不愛......
一進公司就忙得腳不沾地,直到前臺小姑娘喊我去領下午茶,那個秀挺的身影印入眼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