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遠恨我,因爲我間接導致了他父親的死。
可能是上天懲罰,我失去了聽力。
從此不再言語,只一門心思地照顧他。
席遠總是對我惡狠狠的。
直到某天,我意外恢復聽力。
聽見一向厭惡我的他說:
“我現在愛你愛的想死。”
1
我翻找着抽屜裏的藥,可只有空盒,裏面的膠囊都消失不見了。
【方芋,少爺發病了!你快去啊】劉媽打着手語,急得直跺腳,【今天老夫人不在家,只有你了。】
額頭滲出層細細密密的汗。
我不死心,踩着凳子將整個儲物櫃都找了一遍。
沒有。
【快去啊!】
無奈之下,我甩開步子往席遠房間跑去。
手裏拿着備用冰塊,深吸一口氣,我推門而入。
“砰!”
杯子貼着我腦袋飛過,在牆上爆裂開。
席遠跪坐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半個身子趴在牀邊,手緊扣着實木牀柱。
“滾!”
牀柱被扣的爛七八糟,他整個指尖都是血肉模糊的,指甲蓋翹起,鮮血從指縫中滴落。
席遠盯着我,撐着地緩緩起身。
……
2
追查下去,發現是席遠自己把藥扔了。
我將這件事告訴了老夫人。
於是在餐桌上,席遠被罰只准喫白米飯。
“你到底想幹些甚麼?”
老夫人氣得喫不下東西,將筷子重重砸在桌上。
“不吃藥,那你是要上天嗎!”
席遠不說話,埋着腦袋專心喫飯。
“太不讓我省心了!”
“席遠,現在只有我們娘倆相依爲命,你要是出甚麼問題,那我還活不活了!”
我倒水的手一抖。
液體淌在桌上,順着桌布打溼了席遠的褲子。
他停住動作,掀起眼皮盯着我。
再打了幾個手勢。
【我命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