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牧之愛了十年。
直到小祕書的出現,我們感情徹底破裂。
手術檯上,我腹中孩子生死未卜,陳牧之卻在陪着她。
於是我打掉孩子,徹底離開了。
後來,陳牧之卻發了瘋似地找我。
丟盡尊嚴,跪着求我回家。
1
我和陳牧之愛了十年。
直到小祕書的出現,我們感情徹底破裂。
手術檯上,我腹中孩子生死未卜,陳牧之卻在陪着她。
於是我打掉孩子,徹底離開了。
後來,陳牧之卻發了瘋似地找我。
丟盡尊嚴,跪着求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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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還未散去,馬路上能見度不高。
車裏暖氣烘得我有些迷糊。
可能是低血糖了,我急忙撕開準備好的紅豆包,塞進嘴裏。
陳牧之專心致志地盯着前方。
“你要按時喫早餐。”
我將麪包掰下一半,遞到他脣邊。
“不然胃又該難受了。”
……
2
空調運行着,我窩在沙發,身上冷意有所緩解。
我不喜歡南方的冬。
太綿軟了,帶着溼噠噠的潮氣往骨頭縫裏鑽。
在這裏的記憶也像塊忘記密封的老餅乾,開始受潮發爛。
小時候在老家看到的冬總是轟轟烈烈的。
千里冰封萬里雪飄,一夜過去樹枝頭就壓滿白梨花。
陽光灑下來,雖冷但不沉悶。
我起身,緩緩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天壓得很低,積滿灰雲,將整座城市都籠罩起來。
已經好久沒見到太陽了。
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
陳牧之回來了,臉上的着急還沒收起。
“你怎麼不在原地等我。”
天知道他掉頭回來沒見到人時有多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