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周凌峯九年,我難產時,他拋下我去白月光的產房。他把白月光母子接回家,要我伺候她。意外得知孩子死的真相,子宮也被他摘除,我心死如灰。周凌峯說給白月光兒子上戶,提出離婚,我同意。我被白月光污衊,周凌峯把我趕出門。我哥接我回家,周凌峯看見我走質問我,我不搭理他。後我傷口感染住院,我哥發小,穆流雲照顧我。周凌峯在醫院看見我,假意關心我,我哥將他趕走。發小替我報復他們。周凌峯得知白月光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他突然意識到我的好。想求和,我拒絕了,揭露他的醜惡。後來發小向我求婚,周凌峯想挽留,被趕來的白月光刀了。白月光瘋了入獄,周凌峯死了。我和穆流雲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周凌峯提着保溫桶,疾步從病房門口掠過。
他走進502號病房。
與嘈雜的普通病房不同,VIP病房看起來更加寬敞舒適。
住院前我曾讓周凌峯安排VIP病房。
他說,「醫院VIP病房緊張,是你住就能住的?蘇榆,你懷孕後真是越來越矯情了。」
透過門縫,看着周凌峯抱起孩子,身上散發出屬於父親的慈愛。
彷彿懷中的孩子是他親生的一般。
簡妍婷倚靠在病牀上,目光溫婉。
此時她們更像一家三口。
孩子入睡後,周凌峯打開保溫桶。
周凌峯拿起勺子,喂在簡妍婷脣邊。
「妍婷,你剛生完孩子身體虧空,多喝點雞湯補補。」
簡妍婷眼裏泛起淚光。
「謝謝你,凌峯哥,生孩子時我好緊張,好在有你陪我,看見你,我甚麼都不怕了。」
聞言,周凌峯輕笑,揉了揉她的腦袋,「傻瓜,只要你需要,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