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你別緊張,就一下下,很快就好了。”
“我是第一次,沒甚麼經驗,聽說會有點疼,可能還會出點血。”
“不過你放心,我儘量麻利點完事兒的,不會讓你煎熬太久。”
雲舒淺把心一橫,對着躺在自己身下的這個俊美得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男人,伸出了她的魔爪。
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讓雲舒淺纖瘦的身子猛地顫了顫。
頓時,雲舒淺倒抽一口涼氣,她發誓一定要把那個下藥的狗東西碎屍萬段!
雲舒淺本是堂堂二十一世紀醫毒世家掌門人,由於出生時就患有先天性心臟病,醫生斷言活不過十歲。
但是,她憑着驚人的天賦和自己過硬的醫術,硬是創造了一個又一個醫學奇蹟,在醫學界堪稱天才!
然而,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
萬萬沒料到!
雲舒淺沒有被先天性心臟病奪去生命,卻因爲泡澡太舒服,不小心睡着了,自己把自己溺死在了浴缸裏!
這悲催勁,雲舒淺想起來,都欲哭無淚。
不過,老天待她不薄,竟然又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會。
一眼睜開,雲舒淺就發現自己穿着一身古裝,被人下了春藥,五花大綁地丟在破廟裏。
一羣猥瑣的乞丐搓着手,滿臉不懷好意地撲上來。
……
相府。
海棠苑,一羣丫鬟婆子擠在並不算寬敞的院子裏。
“啪!”
狠狠一鞭子,直接抽在了蕭姨娘的身上,本就孱弱的身子立馬就歪倒在地,砂礫磨蹭着手掌心,血出了好大一片。
“姨娘,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嘴硬呢?”
“只要你承認三妹妹出府了,你又何苦受這頓皮肉之苦?”
說話的人,是相府嫡長女雲美嫿,她通身的高貴氣度,看向蕭姨娘的眼睛裏,充滿了鄙夷。
一個下賤胚子生的女兒,憑甚麼有資格參選太子妃!
蕭姨娘艱難地支撐着身子,戰戰兢兢地解釋:“大小姐,我的舒淺一直都乖巧聽話,從來不會做半點逾矩的事情。”
“這麼晚了,舒淺就算不在海棠苑,也不可能會離開相府的。”
“她一定是做工累了,在甚麼地方睡着了,這才耽誤了回院時辰。”
在相府艱難生活了二十幾年,蕭姨娘從來都知道,自己這個女兒過得有多麼不容易。
因爲有她這個出生卑微的母親,連累自己女兒同樣被輕踐,雲舒淺雖然是相府的三小姐,但是過得卻比普通的下人還不如。
“下賤坯子,敢跟大小姐頂嘴,看來是打得還不夠!”
粗使婆子爲了討好大小姐,直接擼起袖子,對着蕭姨娘呼去一個大嘴巴子!
……
回相府的路上,雲舒淺已經把原主現如今在府中的處境全部都梳理清楚了。
原主跟雲舒淺是同名同姓,她的生母是洗腳婢女出身,名喚蕭紅菱。
因爲雲相爺酒後亂性,強要了蕭紅菱,次年生下來雲舒淺,後來隔了兩年又生下來兒子云少卿,才被抬了姨娘。
不過,因爲蕭氏出身低賤,府裏下人都是攀高踩低,母子三人平日裏沒少喫苦頭。
就拿這個海棠苑來說,說是個院子,其實就是相府裏最偏僻的一個破房子。
圍牆斑駁,好幾處都已經塌方了,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夏天喫餿掉的飯菜,冬天沒炭火取暖,甚至連像樣的過冬襖子都沒有。
蕭姨娘爲了讓兒女喫飽穿暖,經常自己挨凍受餓,結果落了一身病。
不過,這原主似乎並不買蕭姨娘的賬,對自己的處境各種怨天尤人,在相府裏面到處樹敵,最後十五歲的生命香消玉殞在城外那間破廟。
“娘,別怕,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咱們。”
在現代的時候,雲舒淺從來都沒有感受過一天的母愛,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人世。
如今,雲舒淺對這個明明孱弱卻拼命守護自己兒女的蕭姨娘,不自覺地生出了保護的衝動。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雲舒淺看着蕭姨娘渾身大大小小的傷口,眼睛裏面的冷意愈發濃重。
“淺淺,你剛喊我甚麼?”她的女兒憎恨她,從來都沒有喊過她一聲孃親。
“少在那裏裝孝順了,外面誰不知道你雲舒淺是一個嫌貧愛富的不孝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