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剋夫命,連嫁七夫,皆新婚日當場暴斃。
夫家聯合衆人要將我活活燒死時,新任將軍不顧風言風語八抬大轎迎我入門。
所有人都以爲我是他年少失而復得的心上人。
可我明白,他是在報復當年我棄他的仇。
新婚夜我告知他,我已命不久矣,他卻認爲我是個滿嘴謊言的騙子。
直到,他的歡好將我推入湖中,我病情爆發。
他看着我怎麼也止不了的血,滿臉淚水,苦求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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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知延平定突厥叛亂,被聖上封爲鎮北大將軍回朝那日。
我的第七任夫君暴斃了。
新婚當夜,婆母和族內宗親派人剝去我身上的鮮紅嫁衣。
將身着裏衣的我押在夫君的靈堂前,拿鞭子一下又一下抽打在我的後背。
“你這個剋夫的掃把星,嫁了七個男人,都被你剋死在新婚夜,早知如此,就不該讓你進我家的門!”
“呸,晦氣。我可憐的兒啊......”
婆母尖銳的嗓音刺痛着我的耳膜,她雙目猩紅,似要將我生吞活剝。
……
他俯身,強制性地用力捏起我的下巴,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在剜我的心。
“謝聽挽,要你嫁給我就這麼不樂意?”
“你不會還以爲我對你舊情不忘吧,娶你回去,只是爲了折磨你。”
我被甩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悽然嘲諷的笑。
想要解釋的話堵在了喉間,沒想到這是我們多年相遇的場景。
我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又重新望向他:“衛知延,你儘管用盡一切手段折磨我。”
反正我這條命,也活不長了。
成親當日。
他以八抬大轎十里紅妝迎娶我這個京城人人厭棄不已的剋夫女。
洞房當晚,我滿心忐忑,卻又懷揣着一絲期待,坐在牀邊等了衛知延許久。
我如今已嫁給衛知延,以後便是他的妻。
沉思許久,我打算告訴他當年的真相,還有我如今生病的事。
畢竟,我已無多少時日可活了,只想好好地過完剩下的日子。
可當夜,我等來的卻是衛知延帶着花魁婉娘走進婚房。
“將軍,今天可是你的大婚日,你帶我來這幹嘛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