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天潑墨如畫,秋風拂過有些涼意,挨家挨戶都關門上炕頭取暖,唯獨一處列外。
立於青山城內最南處的天宗門上下忙得焦頭爛額,連掌門林鶴書都慌如螞蟻般在屋外焦慮來回走着。
房內,燭火明亮,內裏傳出一聲聲叫喚,聽得揪心。
直到聽到產婆一句生了生了,林鶴書懸着的心才放下來。
產婆抱着襁褓出來,林鶴書邁着大步,眨眼便到產婆面前,望着懷中安靜的襁褓不由得問。
“張婆子,這次…這次是男是女?”
林鶴書喉嚨滾動,漆黑如墨的眼望着產婆,似等待宣判般。
“林掌門,是,是女娃!”
產婆滿臉激動,一聲女娃讓林鶴書差點跳起來,但要維持他掌門的形象,他要矜持。
接過產婆手上被棉緊裹着的襁褓,林鶴書心情激動。
他…
他終於有女兒了!
這一夜,對於天宗門的人來說是個大喜日子,有了四個兒子的林鶴書終於有了個寶貝女兒。
襁褓的林清清睜開了眼,視線模糊,但這些人說的話一字不落入她耳中。
林清清花了三分鐘理清現在的情況,她在星霧山上跟個老狐狸打架,一腳姿勢瀟灑的飛踢,用力過度墜落到無底淵,肉軀死,魂飄進光點內,在着附近飄啊飄,聽得叫聲便被吸引,誰知瞧見一個剛出的死胎,湊近一看,不曾想靈魂被吸入其中。
……
搖籃內的林清清喫力抬起自己肉乎乎的小手手,可她的小手沒搖籃高,不管怎麼弄都無法爬出去。
掙扎了一會後林清清放棄了,這身子太小連爬都不會,她還是再等幾月,等她會爬了再想辦法逃出去。
“五小姐,咱們該喝奶奶了。”
奶孃推開屋門,臉上揚着笑容將林清清從搖籃內抱起。
喝奶?
喝奶是甚麼玩意兒?她這身體不喫不喝都…
呃,好像不太行了…
林清清發現這具身體很弱,氣若游絲,不補充營養隨時會嗝屁,於是林清清妥協了。
她的魂也非常虛弱,若是這個小女娃的身子出甚麼問題她那縷虛弱的魂也會隨時之消散。
想想,划不來!
不一會,林清清喫足喝飽,體力也恢復了些。
她不喫不喝兩百多年,如今卻需喝奶維持生命,想想真可憐。
一喫飽奶孃便輕輕用手搭着林清清的肩膀哄着她入睡,林清清剋制不住,緩緩閉上眼。
奶孃將孩子放回搖籃,替她蓋上被子後才安心離開時。
不久,四個小腦袋從外面探入,目光落在搖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