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河村三面環山,有兩處寬寬河道,景象十分優美,在這裏的百姓都是靠山喫山,山裏物資豐富,大自然的饋贈讓夏河村的村民過得喫喝不愁。
“太開心了,今天劉爺爺給了三條鯉魚,阿孃肯定十分開心。”悶熱的夏季,梔遙揹着一個竹簍,手裏還拿着一個竹籃,那竹籃裏裝着野果子。
“喲這不是哪個誰家的女娃娃嗎,丁梔遙,你阿孃呢。”梔遙看到迎面而來的是村長的夫人,身形本能的後退,她也不想啊,主要是這女人天天罵街,看見她本能的戒備。
“你抖甚麼啊,好像我要欺負你似的。”村長夫人看見女孩臉蛋就生氣,前幾天她三兒子掉進水裏,因沒有及時救治而落下不足之症,導致以後走路不便,她三兒子才五歲啊,而在水邊的就有梔遙這個丫頭,所以她懷疑就她做的手腳。
“王嬸嬸,那件事情不是梔遙做的。”梔遙面色鎮定,心裏不由的吐槽,我就站在河邊,出了事也能給我掛上鉤,本就聽說村長夫人脾氣不好,萬一她要是趁沒人把自己揍一頓,那該怎麼辦。
就算她擁有二十多歲芯子,奈何這身體才六歲,沒錯,梔遙是胎穿過來的現代人,在現代她二十六,因在上班路上被車撞到而胎穿到古代。
“王嬸嬸相信你了,來,王嬸嬸帶你去一個地方。”村長夫人手裏提前藏着一把短刀,只要小丫頭靠近,那麼她就能爲兒子報仇了。
梔遙心中疑惑:“王嬸嬸,那件事情和我無關,出事之後你天天站在我家門口罵,突然說原諒了,梔遙實在疑惑,也不敢相信嬸子的話。”說完就轉身想要離開,王秀蘭怎會讓她逃脫。
王秀蘭三兩步走上前,伸手就死死抓住梔遙的頭髮,語氣惡狠狠的說着:“嬸子發誓,好不好,我王秀蘭發誓,那件事情我原諒梔遙了,行了吧。”王秀蘭張口就發誓,那惡毒的語氣和粗魯的動作,絲毫看不出一點誠意。
“啊,好疼,王秀蘭你抓的好疼,怎麼你這是趁沒人強逼着我嗎。”梔遙身體劇烈撲騰着,想要掙脫,可是王秀蘭豈會讓她如意呢。
“王秀蘭,你想幹甚麼!”梔遙家隔壁的陳嬸嬸過來了,“你想趁這裏沒人想報復梔遙嗎,你真是打的好心思啊。”梔遙聽這話臉上怒氣更盛,趁着王秀蘭不注意立馬掙脫。
“陳麗芬,你真是熱心腸啊。”見自己計劃被打亂,王秀蘭氣的咬牙切齒轉身就走。
“站住,你想走就走,那有那麼容易啊,今天要不是我看見,阿遙肯定被你陷害。”剛說完陳麗芬就使勁的將王秀蘭另一隻手掰開,一把短刀掉在地上,梔遙看到這也明白了,瞬間嚇的渾身冰冷。
‘要是陳嬸子沒有阻攔,那麼自己可能遇險了,終究自己太大意了。’梔遙心裏暗罵自己白活了二十六年,罵自己不夠嚴謹。
“梔遙乖,你先回家,這裏交給陳大娘,等會大娘到你家好好給你娘說,知道不。”陳麗芬一手抓住王秀蘭,生怕她逃跑,轉身向嚇懵的梔遙安慰:“可憐的小丫頭,快回去吧。”
……
見自己女兒臉色慘白,多半是被嚇到了,牡唯兮心裏恨死王秀蘭了,今天又差點傷了她女兒,雖然沒有傷到,但是這口氣她牡唯兮是不會放下的。
牡唯兮輕輕的將自己女兒放到牀上,自己便盤腿坐在旁邊,雙手結出手印,赫然出現一個散發着悠悠藍光法陣“入夢陣,去”入夢陣盤旋在梔遙身上,匯成一點鑽入眉中。
“女兒,好好的睡個覺,阿孃有事出去。”牡唯兮瞬移出房屋,轉身看了看自家的房子,嘆了一口氣:“要不是因爲我女兒,王秀蘭你兒子就乾脆一輩子別想好。”
手上突然出現一個白玉瓶子,瓶子上寫着易容丹,牡唯兮吃了一個,那面容瞬間變成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長長的白鬍子,手拿黑色拂塵,一身灰色長袍,一根銀簪將白髮盤起。
“專治疑難雜症,不足之症。”夏河村突然出現這種聲音,這個時候大家都喫過飯午睡,這種聲音多少有點突兀,但是大家都聽聽沒有當真,在加上一上午的勞作,身體很疲憊那還有時間出來看熱鬧。
“哎哎,這位老先生你別走。”王秀蘭心情立馬好了,被自己相公訓斥的事情也拋到一邊了。
“這位嫂子可是有疑難雜症啊。”‘老者’摸摸鬍子,一臉高深莫測,看都不看王秀蘭。
“我沒有疑難雜症,倒是我兒子前些天在水邊玩,被一個丫頭陷害,導致我兒子的腿不能走路了。”王秀蘭說到這就咬牙切齒,滿臉猙獰的樣子。
‘老者’袖口裏的手氣的攥成拳頭,閉上眼睛壓制S氣“我剛剛幫你算過了,這件事情是你的時運害了你兒子。”
“怎麼可能,我可是他娘啊,我怎麼會害他呢。”王秀蘭聲音立馬尖銳起來,使勁搖頭不敢相信。
“在這一個偏僻的山村,夫人穿金戴銀,家裏修蓋的較爲豪華,還有隨從婢女伺候,夫人細細想,不覺得太突兀了嗎。”‘老者’見王秀蘭一臉深思,又趕忙說“見夫人得有三十有三了吧,兒子也有三個了吧。”
“老先生說的是,確實有三個兒子,老先生到家中細細一說吧。”王秀蘭滿心歡喜的想要迎‘老者’到家中一說。
“夫人家有三子,大兒子仕途正盛,二兒子科舉也較爲順利,常言道水滿則溢月滿則虧,夫人家中兩公子出人頭地,而夫人卻衣着佩戴高調,所以對三小公子的時運也不好,就算沒有去水邊,小公子也會身體出事。”‘老者’半真半假的忽悠說了一堆。
“見你這麼說,還真是,自我懷了我家三兒子,就時常做噩夢,生成那天差點大出血。”王秀蘭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
“請問老先生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