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開她的肚子,這幾個野種全帶走!”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一個尖刻的女聲。
“宋小姐,手術室要戴口罩,避免細菌感染產婦......”助產小護士弱弱說道。
“閉嘴!多管閒事。”宋嵐欣踩着細高跟繞到手術檯邊,冷冷盯着昏睡中的我。
我感染了更好,死快點,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
“不好,麻醉劑注入過多,產婦心率下降,有生命危險!”
一旁的麻醉師冷汗都下來了。
開刀的醫生目不轉睛,剖開我的腹部,專心把嬰兒取出來,其他事一概不關心。
“你們放心好了,”宋嵐欣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噠噠噠聲,一下一下,敲擊在場所有人的心。
“今天的手術是祕密進行,只要你們遵守保密協議不說出去,事成之後,就能拿到一大筆佣金。”
“別的事,一概不需要你們負責。”
我今天註定要死在手術室,區別不過早一刻還是晚一刻。
只是可惜,這棟樓要報廢了。這家醫院可是我媽媽的產業,弄死我,多花一個子兒都是浪費。
身體的生機在流逝,我睜不開眼,她的呼吸越來越緩慢,越來越微弱。
不能死!
……
嘭!嘭!嘭!
玻璃被砸碎,門外的鏈條鎖被取下,我走出去,捂住鼻子順着螺旋狀樓梯快速跑上樓。
我來到四樓病房,看見一張病牀上,赫然躺着一個身材頎長的男子。
男子容顏俊逸,臉色蒼白,昏迷中的他帶着一股病態的易碎感。
突然,我精神力一陣紊亂,身上的傷口險些崩血,腳步不穩朝男子身上撲去。
就在我撲倒在男子身上的一剎那,他突然睜開了眼睛。
白煜書茫然地睜開眼,腿上壓了一個重物,不僅身體不舒服,腦子還痛得要死。
他緩緩坐起來,看到牀上是個人,下意識的探身過去想要咬對方的脖子。
我疼得臉色蒼白,抬頭看向白煜書,兩人目光相撞,雙雙愣住。
強烈的熟悉感,從彼此的精神力上傳來。
白煜書忍住撲過去撕咬對方的衝動,濃煙嗆得他不斷咳嗽,我也連忙用被罩捂住口鼻。
“你能走嗎?三樓有地方爬下去,快起來。”
我掙扎着起身,見白煜書行動遲緩,好歹能動,也不催他。
此時的白煜書情緒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平靜。
精神力瘋狂排斥着這具身體,雖然他甚麼也不記得,但這絕不是他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