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浣,快點給老子開門!彩票稅後中了6.8億居然敢瞞着你老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叫罵聲夾雜着敲門聲響起,將正在睡夢中的人驚醒。
林千浣有些迷茫地睜開眼睛,看到周圍熟悉又陌生的環境時,她微微有些發愣。
這不是喪屍爆發前她租住的老式公寓嗎?
但她不是已經死了麼?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
來不及過多思考,門外的叫罵聲愈演愈烈,甚至傳來了撬鎖的聲音,本就不算牢固的防盜門此刻已經搖搖欲墜。
“敢和我對着幹?忘了我小時候怎麼打你的了?以爲你長大了翅膀就硬了,能不聽我管教了是不是!
你個小賤人,和你媽一樣賤!快點把中彩票的錢給我交出來!一分也不能少!”
聽到熟悉的聲音,林千浣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林富,她家暴酗酒的父親,纏繞了她一輩子的噩夢。
喪屍爆發後他強佔了她的房子,奪走了她所有的生存物資,趁她不備將她迷暈綁起來賣給了一羣禽獸。
如果不是她覺醒了異能,或許真的要葬身在那虎狼窩裏了。
不過林富爲甚麼一直在強調中彩票的錢?她中彩票是在末世降臨前一個多月的事了......
想到這裏,林千浣不禁瞳孔一縮,她慌亂地拿起手機,在看到上面顯示的日期時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2024年1月26日,距離喪屍大規模爆發剛剛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
警察也被林富的無恥程度震驚到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污衊警察罪加一等!”
林千浣很滿意這個結果,眼瞧着林富被戴上手銬後,她才邁着步子離開了警察局。
天很藍,空氣中沒有獨屬於喪屍身上的腐臭味,更看不到互相廝S坑害的人類。
地面整潔乾淨,冬日刺骨的冷風帶來了烤紅薯的香氣,勾得林千浣不斷咽口水。
要知道喪屍爆發後普通倖存者只能喫腐敗變質的食物,一個發黴長毛的麪包都會遭到多人哄搶。
她走上前買了個熱氣騰騰的烤紅薯,蹲在街邊打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喂?怎麼了浣浣?”
對面傳來的聲音帶着些疲憊,但語氣中全都是掩藏不住的欣喜:“想起來給大哥打電話了?我還以爲你都把我給忘記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林千浣眼眶酸澀,淚水滾湧而出。
母親去世後,林富對三個孩子不管不問,身爲老大的林逸玄撐起了風雨飄搖的家,在外打拼供給弟弟妹妹生活。
但末世降臨時他正在省外談生意,林千浣甚至沒能見到他最後一面。
直至今日林千浣還記得那一通電話,耳邊是喪屍的嘶吼聲與咀嚼血肉的聲音,林逸玄忍着痛告訴她要好好活下去。
壓抑住自己的哭腔,林千浣有些焦急地開口:“哥,你回家吧,現在就回來!”
林逸玄有些疑惑:“發生甚麼事了?是不是那個畜生又去找你的麻煩了?”
他拳頭緊緊攥住,手背青筋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