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一直覺得我不會離開他。
因爲那支號稱能讓愛意永不褪色的費洛蒙激素。
他花重金請來頂尖醫生,親手將它注入我的血液。
從此他便開始肆無忌憚的放縱,背叛,哄騙。
再看我一次次的原諒。
直到今天。
我安靜地站在臥室門口,等着進去收拾他和其他女人酣戰過後的牀單。
女人打開門,脖子上戴着我媽媽的遺物項鍊。
我捏緊拳頭,女人只是挑釁的笑,顧源則是漠不關心的打好領帶,再在我耳邊敷衍。
他不知道我早就得知費洛蒙的事,也不知道我早就對這藥物免疫。
我留下的每一秒,都是因爲愛。
而現在,愛燃盡了。
1
顧源一直覺得我不會離開他。
因爲那支號稱能讓愛意永不褪色的費洛蒙激素。
他花重金請來頂尖醫生,親手將它注入我的血液。
從此他便開始肆無忌憚的放縱,背叛,哄騙。
再看我一次次的原諒。
直到今天。
我安靜地站在臥室門口,等着進去收拾他和其他女人酣戰過後的牀單。
女人打開門,脖子上戴着我媽媽的遺物項鍊。
我捏緊拳頭,女人只是挑釁的笑,顧源則是漠不關心的打好領帶,再在我耳邊敷衍。
他不知道我早就得知費洛蒙的事,也不知道我早就對這藥物免疫。
我留下的每一秒,都是因爲愛。
而現在,愛燃盡了。
1.
我站在門口,指甲幾乎陷進門框裏。
……
2
晚上,顧源帶宋璐回了家。
我坐在沙發上,擺弄着張媽剛切好的果盤。
“雨薇。”顧源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來,“你好了嗎?”
我沉默,不知道他問的是我的傷還是我再也不會發作的藥效。
我抬起頭,宋璐嬌軟靠在他懷裏:“顧源哥哥,餵我喫水果。”
顧源抱着她,挑起一塊芒果。
宋璐咬下一半,將另一半嘴對嘴喂進顧源的口中。
“他不能喫芒果,會過敏。”
我迅速起身,拉住顧源的手臂。
顧源慢慢嚥下那塊芒果,眼裏的光越來越亮。
他以爲我的關心,是因爲藥效發作,他以爲我又原諒他了。
“不用你管我。”
我無言以對。
當初我一個疏忽害他過敏,他父母就在醫院大廳抽了我十個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