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曾是蘇家捧在手心的公主,直到真千金蘇夢瑤帶着親子鑑定找上門。
我才明白,自己只是個鳩佔鵲巢的贗品。
我識趣地收拾行李,卻在離開蘇家的那個雨夜,被名義上的哥哥蘇聿深拽進了他的邁巴赫。
那個對我一向冷硬如冰的男人,將我抵在冰冷的車窗上,殘忍的掠奪了我最後的尊嚴。
我哭到失聲,他卻掐着我的下顎,一遍遍在我耳邊嘶吼:“蘇棠音,這輩子,你哪兒也別想去。”
我才知道,他多年的疏離淡漠,全是壓抑扭曲的佔有慾。
我卻無法忍受這種禁忌的愛戀,一次次逃離,又一次次被他抓回。
直到半年前,我意外救了賽車手陸景然。
他離開時許諾:“我欠你一命,未來你任何一個願望,我都會幫你。”
如今,我只有一個願望。
又一次被他折磨得筋疲力盡後,我強撐着從牀上爬起,拿出藏好的老式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那頭,陸景然的聲音沉穩依舊:“想好了?”
我的聲音破碎不堪:“想好了,我的願望是,帶我離開這座地獄。”
“蘇家防備森嚴,想讓你徹底消失,除非製造一場意外,讓你‘死’一次。”
……
2
我被囚禁在這棟豪華別墅已經一年,手機被沒收,窗戶被焊死,保安24小時巡邏。
上週我試圖絕食抗議,蘇聿深二話不說請來家庭醫生給我強行輸液,還冷酷地警告:“再耍花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乖聽話。”
他的眼神讓我毛骨悚然,我知道他說到做到。
晚上七點,我穿着蘇聿深選的禮服下樓,看到客廳裏站着蘇夢瑤,那個真正的蘇家千金。
“喲,這不是我親愛的'姐姐'嗎?”
“聽說你最近過得不錯啊?”
我沉默不語。
“穿好我給你準備的裙子,”蘇聿深從樓梯上走下來,聲音冷冷地通知我,“今晚,全家聚餐。”
餐廳裏,蘇父蘇母已經落座,真千金蘇夢瑤坐在主位旁,看到我時,眼中輕蔑。
“來了?坐吧。”蘇父冷淡地說。
餐桌上瀰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聿深,”
蘇母突然開口,“張家的千金上個月從國外回來了,條件不錯,你考慮一下?”
我的手頓了一下,心中湧起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