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晚舟結婚九年,她出軌八次不同的男人。
只因她是九尾狐在世,她覺得自己踐踏真心可以不受任何報應。
每次我質問,她都是冷冷道,
“狐狸本來就狡猾薄情,你要習慣這些。”
第九次,她走心了,將那個叫程延的男人帶回家,在落地窗前玩鬧。
而旁邊的沙發上躺着的是高燒三十九度咳出血來的我。
後來我在書房發現了她的孕檢單。
我徹底死心,將離婚協議書推到她的面前。
她嫌棄地撕碎,
“沈知行,你當年那點破恩也配拿出來說?不過是順手施捨條狗罷了,還真當自己是甚麼救世主了?”
“就你們沈家那堆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如果沒我賞口飯喫,早就回到鄉下土裏刨食了,現在也敢威脅我?你當你是誰?”
九年前,我用我的心頭血救了顧晚舟的命。
卻不知,我的心頭血雖可救萬物,可是被救者一旦辜負這心頭血,就會離奇暴斃。
她早就應該死了,只是因爲她有九條命,才苟活至今。
我剛收拾好行李,顧晚舟破門而入,
……
我被關了七天七夜,顧晚舟終於命人打開了那道大鐵門。
七天沒洗澡,自然有味道。
她捂着鼻子道,厲聲道,
“沈知行,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惡毒!”
我狐疑不解,
“我又怎麼你了!”
因爲七天沒喫飯,我的聲音很是虛弱,她全然不顧,拖死狗一樣將我拖拽到院子裏,
眼前是奄奄一息的樂樂——程延養的泰迪犬。
“你明知道樂樂對牛奶不耐受!還非要把那些羊奶替換成牛奶!你要害死樂樂麼!”
我怔愣住,不知如何解釋。
顧晚舟忘了,我對牛奶也過敏。
在她心裏,我都不如一隻狗重要。
我握緊拳頭,淡淡道,
“不是我。”
可是她根本不聽我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