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蘇家的血是世間靈藥,而我這蘇家嫡女的血藥效更甚。
上一世,我因此被權傾朝野的攝政王顧盡淵囚於王府深院。
整整五年,他用我這一身名貴藥血,吊着他養妹顧清鸞的命。
他曾許諾待養妹痊癒,便八抬大轎,娶我爲正妃。
可就在顧清鸞徹底康復那日,他卻笑着將我的藥血潑在地上。
“蘇夢舒,你的血已經沒用了!”
“你不會真以爲,我會娶一個藥人做王妃吧?”
我氣若游絲地望向他,卻被他無情投入早已備好的巨大煉丹爐。
“你和你全家的賤命,能換清鸞一世安康,是你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的存在,只會時刻提醒我,清鸞曾經受過多少病痛折磨!”
“所以,你就帶着這身骯髒血脈,去死吧!”
我逐漸被烈焰吞噬,焚身之痛卻遠不及他話語的萬分之一。
最終,我蘇家滿門皆因藥血,被他練成顧清鸞的保命丹藥。
再睜眼,我竟回到顧盡淵派人“請”我入府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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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爲將蘇巧兒推出去,至少能爲我爭取幾日喘息之機。
沒想到翌日清晨,攝政王府的馬車,就堵在我家門口。
來的不是下人,而是顧盡淵最信任的貼身侍衛,林風。
他一身玄色勁裝,面無表情道:“蘇大小姐,王爺有請。”
我壓下心中疑慮,福了福身子。
“林侍衛,我昨日已託人帶話,小女子身子不適,實在無法爲郡主診病。”
林風冷冷地看着我,“王爺說了,蘇大小姐病了,就更該請過去。”
“王府裏有的是太醫,正好可以爲您診治一二。”
他語氣強硬,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看來,今天這一趟是躲不過去了。
我剛準備吩咐下人備車,一個陰冷而熟悉的聲音卻從馬車內傳來。
“不必了,就坐本王的馬車吧。”
車簾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掀開,露出顧盡淵那張顛倒衆生的臉。
他斜倚在軟榻上,墨髮如瀑,鳳眸狹長。
明明是笑着的,卻讓人覺得遍體生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