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惜雨已經躺在牀榻上昏迷了三日之久,步飛煙也夜不合眼守了三日,那天把夢惜雨送回來,夢百花差點沒嚇暈過去,自己也被父親狠狠的責罵了整整一晚,其實他也很想責罵自己,如果自己有本事的話,就不會讓夢惜雨受傷,幸好夢百花醫術高明,整整給夢惜雨布針半日才化險爲安,否則,自己就要上祈仙山拼命去了。在父親面前苦苦求了好久,將夢惜雨安置在自己家中養傷,自己才能日夜兼守在夢惜雨的病榻前,望着牀榻上的夢惜雨,步飛煙握着她無力的手心理一陣哽咽,心裏百感交集‘以後,不要再讓你受欺負!’
“咳咳......”夢惜雨終於是醒了,由於三日昏迷,未進滴水,喉嚨有些乾澀。微弱的睜開眼,看到的是步飛煙焦急的臉,會心一笑,步飛煙見夢惜雨醒了,立即眉開眼笑的喚道:“惜雨。”說罷立即起身朝牀前的桌子走去幫夢惜雨倒茶:“你先別動,我去給你倒些茶水。”
夢惜雨雖然甦醒,可是眼神還是有些恍惚,腦袋也暈乎乎的,乾裂的嘴脣想說甚麼,卻說不出來。步飛煙端着茶水做到塌邊上,一隻手輕輕的扶起夢惜雨,茶杯已送到夢惜雨嘴邊:“喝點吧,潤喉。”夢惜雨雖然感覺身體還有些不適,不過卻是對步飛煙的呵護莞爾一笑,輕輕的泯了一小口步飛煙手中的茶水,方纔覺得喉嚨舒緩了些:“飛煙,謝謝你。”
聽到這句話,步飛煙的心一下子被牽動了,緊緊的將夢惜雨摟在懷中:“惜雨,你可嚇死我了,你知道麼?我怕你會離開我,你要是離開我了,我怎麼辦......我們說好要一起生一起死的......”說着說着,步飛煙的眼淚絕提般奪眶而出,這三日他有太多的話需要說給這個自己深愛的女人傾聽,他都憋在自己心裏,這回他是再也憋不住了。
夢惜雨感動的靠到他肩上,笑着說道:“笨蛋,又亂想了,惜雨那會這麼輕易的離你而去,都還沒看到你兩鬢斑白呢。”也許,這回她是真的相信步飛煙對自己的承諾了,也許,自己這次傷的不虧。
步飛煙輕撫夢惜雨後背的長髮,說道:“許你的,怎可忘記。”
看到夢惜雨已無大礙,步飛煙心裏的石頭纔算放下來了。安置夢惜雨躺下後,便招呼徐姨去做飯,然後招來自己一個夥計,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去蕭府,把蕭公子請來。”夥計聽後,恭敬的喏了聲,便朝着門外跑去。
不多時夥計便帶着一個人趕來,這個人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白’,無論是服飾還是皮膚,而且這個男人長着一張妖孽般的面孔,那如同精細修剪過的眉毛,那雙毫無瑕疵的潺着一股俊氣的眼睛,還有那大笑適中完美的鼻樑,以及那張一笑能生百媚的嘴脣,最後都落在這張菱角等分的臉上,這真是絕世的面孔啊。他便是步飛煙從小的至交蕭白羽,其父親是幽城的城主蕭墨,與步飛煙的父親也是多年好友。
“步兄弟,今日難得約我啊。”蕭白羽笑起來真的很迷人,就算是貴爲帥哥的步飛煙都有些不及。
步飛煙上前拍着蕭白羽的肩膀沉聲的說道:“呵呵,白羽,我近些天,心情不太好,今日約你是有事相求。”
蕭白羽也猜到是夢惜雨的事情,心裏對那個人也是生氣恨意,連女人都打,妄爲男人:“飛煙,夢姑娘的事,我也聽說了,你放心,能幫你的,蕭某定盡力而爲。”
步飛煙朝着祈仙山的方向悠遠的望去,良久才緩緩的說道:“我要兩張祈仙應仙通關牌。”
作爲蚩洲主城幽城,祈仙山也成了幽城蚩洲一脈修仙者們聚集的地方,曾有人一度想在棲仙山內尋找這些仙級的人物存在,終是無果而歸,後來人們才知道,原來祈仙山修仙界早已有所部署,在祈仙山山上設了結界,若非得到修仙界認可的人得到通關令牌方可進入,而這所謂的認可便是指一些特殊的試煉,通過試煉便可到幽城城主蕭墨那裏領取一塊通關令牌,通過令牌上的指引這樣就能找到祈仙修仙界了。
步飛煙找蕭白羽的目的也正是爲了這通關令牌,蕭白羽大概也猜到步飛煙的心思了,卻是久久不說話,似乎在想甚麼事。
“白羽,怎麼了,不肯幫兄弟這地這個忙?”步飛煙看到蕭白羽難斷的表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