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異世——
森林深處,綠意盎然。
在森林的盡頭,有一處簡陋的由動物白骨堆成的祭壇,祭壇的正中央,一個身材壯碩的男子帶領衆人跳舞。
每跳一段,男子便會停下嘴裏唸叨些甚麼。
連續九段舞蹈下來,祭壇並沒有任何變化。
衆人失落,準備勸說那女子回去,卻不想男子搖了搖頭,走向祭壇中間,要破手指,滴了一滴血。
太陽很快就將那滴血曬乾了,祭壇依舊沒有反應。
忽然,他看向遠處的樹上,三兩下便爬上去,將樹上的人兒放在地上。
焰將那人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再三確認地上的人是個雌性,興奮的站起,對着族人大喊,“主神已經接收到我們的誠意,給我們送來接替她的雌性!感恩!“
安心便是這是清醒過來的,睜開眼看見全部都是穿着獸皮的野人,說着不同的語言,她緊張的後背都是冷汗。
完了完了,她不會是穿越了吧?
難道還要再死一次?
她還沒有從上一次死亡中反應過來呢,就又要被分屍了嗎?
安心絕望的閉上眼睛,比值的躺在地上宛如一個死人,沒有等到想象中撕裂的疼痛,便被人一把扛到肩上。
她趕緊睜開眼,扭頭便是一張大臉。
……
安心絕望的閉上眼睛,淚水滑落。
焰粗聲喘氣,將她身上的衣服扒光。
他用手拂去安心臉上的淚水,碰了碰她的嘴脣。
而後會發生甚麼,抵在她腰間的東西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是她纔想起來,這裏青壯年居多,老人和小孩其次,最少的便是女人,從被扛回來到現在,似乎一個女人都沒有出現。
安心疼的滿眼含淚,緊要着嘴脣不讓自己哭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焰起身穿上獸皮,將她用獸皮裹緊。
外面的人聽見洞內沒了動靜,全都跑了進來,盯着不着寸縷,緊靠獸皮遮掩的安心。
她的頭髮被汗水浸溼,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看的在場的青壯年下腹一緊。
焰不喜歡他們看安心的目光,怒吼一聲,他們才收回目光。
“不論她是不是主神送來的祭司,現在,她已經是你們的主母!“
衆人立馬行了個禮,不敢造次。
……
安心緩緩睜開眼睛,她的身體就像是被汽車碾碎了一般,渾身的疼痛導致她根本動彈不了。
外面的天早就黑了,漆黑一片,只有洞外有點光亮,而焰早就不在洞中。
……
焰站在那裏沒有進一步動作,安心只能硬着頭皮開口。
“甚麼?“
“水。“怕焰聽不清楚,她還做了喝水的動作,這才讓焰明白。
“你要獸血?等一下,我叫人拿過來。“
焰說完就對外面吼了幾聲,之前那個野人大叔帶着一個雌性野人進來,雌性手上端着用石碗接住的獸血。
“祭司太瘦弱了,焰!“雖然安心聽不懂,但也能看出雌性野人眼中的嫌棄。
“阿禮,這會是我唯一一個雌性。“焰摸了摸安心的頭,吧唧一口親在她臉上。
她僵硬着不敢動,臉上溼潤的觸感似乎還在。
“焰,祭司該多補補,捕獲了很多異獸,可以多分一些肉給你。“中年野人看得出焰對安心的重視,更何況這個此行可是他們從天上請來的祭司,不能虐待。
雖然她一來就遇到獸潮,但誰知道是不是大巢部落做的鬼。
大巢部落現在的首領是前任使徒的崽子,新使徒出現在柏皇部落,他要是大巢部落的人,一定找個時機搶走祭司,鞏固自己部落的地位。
他們必須先留住祭司。
焰點了點頭,把安心抱在懷裏,端起獸血往她嘴邊塞。
安心看着眼前散發着濃郁的血腥味的新鮮獸血眼前一黑。
“不是這個,我要水,洗澡用的。”她弱弱的抗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