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那年初春乍寒的陰雨天。
被我妻子一刀斃命,只爲助她伯樂登上皇位。
重活一世,這次我不會再重蹈覆轍。
1.
我死在那年初春乍寒的陰雨天。
被我妻子一刀斃命,只爲助她伯樂登上皇位。
重活一世,這次我不會再重蹈覆轍。
1.
顧延握着姜明月的手,拿起那把我送她的刀,死死地抵住我的胸口。
姜明月流着眼淚邊搖頭邊喃喃自語,「不......不是這樣的,說好不S他的......」,那把刀還是堅定地插入了我的胸口,並狠狠地攪了幾圈。
我的靈魂飄了近兩個月,親眼見着顧延登基,姜明月被封妃。
而我爹孃,我爹被誣陷了一個通敵罪名,砍了頭之後掛在城牆上風吹雨打。
我娘,在我爹死的那日便懸樑自盡。
我家一百八十二口人,統統充作刀下魂。
……
2.
我昏迷七日,清醒那天,連日的烏雲被陽光撥開。
下人奔走相告,老天庇佑,世子終於醒過來了。
我爹負手站在牀前,我娘撲在我被子上痛哭出聲。
我木楞愣地望着牀帳,總覺得眼前如夢般虛無縹緲。
小廝來稟安樂侯嫡長女姜明月求見,我娘怒斥:「讓她滾!我兒就是爲了她才遭此大罪!」
我心中一痛,並未出言阻止。
我爹鎮國公回頭瞅了我兩眼,我娘也皺着眉頭打量我。
身長七尺好男兒,我是不會輕易落淚的,除非情到濃時。
「娘!好痛啊......嗚嗚嗚」我抱着我娘失聲痛哭。
真好啊,我爹孃還活着。
我也......還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