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予結婚的第一年,我被告知跟他的白月光很像。
他們說我是替身。
季予卻信誓旦旦說是真愛。
我信了。
卻在得知懷孕的當天,看見季予帶回來一個女孩。
“這是父親世交的女兒,我的乾妹妹,唐婉。”
我不信。
那與我有三分相的眉眼,分明是他的白月光。
但沒關係。
反正,我在意的只是季予胸腔那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它屬於我真正的愛人。
那個犧牲在異國的臥底。
和季予結婚的第一年,我被告知跟他的白月光很像。
他們說我是替身。
季予卻信誓旦旦說是真愛。
我信了。
卻在得知懷孕的當天,看見季予帶回來一個女孩。
“這是父親世交的女兒,我的乾妹妹,唐婉。”
我不信。
那與我有三分相的眉眼,分明是他的白月光。
但沒關係。
反正,我在意的只是季予胸腔那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它屬於我真正的愛人。
那個犧牲在異國的臥底。
......
馮宸去世的第二年,我終於找到了他心臟的受贈人。
他叫季予,杭城有名的二代。
……
季予說公司臨時有急事,不得不趕回去。
但他忘了,我的手機設置了消息共享,可以看見他和唐婉的所有聊天記錄。
這還是季予軟磨硬泡非逼着我答應的,最開始是爲了防止我跟那幾個追求者有曖昧,現在卻成了打他自己臉的巴掌。
我靠在牀頭,面無表情地一頁頁翻季予和唐婉的聊天記錄,看着看着,就笑了出來。
故作清高的女人,和連當舔狗都小心翼翼的男人。
叮咚。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唐婉發來的一段無聲視頻,季予正捧着她的腳輕柔地按着,一副心疼極了的模樣。
[我後悔把哥哥讓給你了]
[他愛我,所以你甚麼時候退出]
到底是年紀小,唐婉不知道甚麼時候養成這樣的習慣,總是企圖用一些見不得光的小動作挑釁,想逼我自己離開。
真是幼稚。
和從前的每一次一樣,我沒有回覆唐婉,看完就扔了手機。
下午兩點的日頭正暖,透過玻璃窗灑到我身上,像一雙溫柔的大手撫過,沒多久我就舒服地睡了過去。
只是夢裏依舊很不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