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宋教授地下戀的第三年,他除了穿上衣服是像個教授,其餘地方都是流氓。
仗着溫盡夏對他的喜歡,總是拉着她解鎖不同的場地。
溫盡夏還在做實驗,宋晴朗修長的手指就挑開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宋教授......”溫盡夏後背抵着實驗臺,試劑瓶被撞得叮噹作響。
她呼吸急促,看着他慢條斯理地摘掉眼鏡,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此刻燒得發紅。
男人忽然掐住她的腰抱上實驗臺,“噓——”
他的拇指按在她脣上,“上次在圖書館,你咬嘴脣的樣子讓我整晚都沒睡好。”
溫盡夏的耳尖瞬間燒得通紅,宋晴朗低笑着咬住她耳後那顆小痣。
窗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溫盡夏慌亂地推他。
“別怕......”他喘的粗重,“這個點......沒人會來......”
溫盡夏在他身下化成了一管加熱過頭的瓊脂糖,黏稠滾燙。
他指尖劃過的地方都像被電泳儀通電般戰慄,溫存了許久,宋晴朗念念不捨的放開她親了親她的額頭:“自己去淋浴間洗一下,我去接個電話。”
溫盡夏點點頭,她拉起被子蓋住自己泛紅的身體,目光卻忍不住追隨着他。
宋晴朗拿起震動的手機,眉頭微蹙,快步走向陽臺。
“林原?這麼晚有事?”他關上了陽臺門,但冬夜的玻璃並不隔音。
……
2
溫盡夏逃回了宿舍,卻在樓下撞見了恰好等着的宋晴朗。
他直接走過來手臂像鐵箍般緊緊環住她的腰,她被迫貼在他胸前,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氣混合着雨水的氣息。
“夏夏,怎麼提前走了。”宋晴朗的聲音裏帶着恰到好處的擔憂,溫熱的手掌貼在她冰涼的後腰,“你臉色很差。”
溫盡夏強忍住推開他的衝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可能是生理期要來了。”
這句話像按下某個開關,宋晴朗的眼神瞬間變了。
他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溫盡夏條件反射地抓住他的衣領,這個動作曾經讓宋晴朗笑她像只受驚的小貓。現在她終於明白,他喜歡的不過是這個姿勢下,她耳後那顆痣會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裏。
“別動。”宋晴朗收緊手臂,雨水順着他緊繃的下頜線滑落,“我車就停在前面。”
車內的暖氣開得很足,卻驅不散溫盡夏骨子裏的寒意。宋晴朗一邊開車一邊不斷側頭看她,眉頭緊鎖:“這次提前了三天,要不要去李教授那裏看看?”
“不用......”她偏頭看向窗外模糊的燈光,“我睡一覺就好。”
溫盡夏被安置在沙發上,厚厚的羊毛毯子裹住她發抖的身體。她看着宋晴朗在廚房忙碌的背影,想起半年前第一次來這裏的場景——她不小心打翻紅酒,宋晴朗不僅沒生氣,還笑着說這地毯終於有了存在的意義。
溫盡夏悄悄摸出手機,屏幕上是五分鐘前收到的一條陌生號碼短信:“小叔叔給我買的紅糖還有三盒,你要試試嗎?記得用生薑一起煮,不然還是會痛。”
溫盡夏的心又墜了下去。
她終於明白爲甚麼宋晴朗總堅持要在紅糖水裏加生薑,爲甚麼每次她說不痛時,他都會露出那種困惑又心疼的表情——他在透過她,照顧遠在倫敦的鐘青青。
“趁熱喝。”宋晴朗端着碗在她身邊坐下,勺子輕輕攪動着深紅色的液體,“我放了比平時多一點的姜,你上次說這樣更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