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有瘦馬,蘇州有殘花。夜江船坊上,周堯年靠在我的胸前,把玩着我腰間的肚兜繫帶,眼眸裏滿是溫柔繾綣。他說他喜歡海棠,想在生辰那晚看九千九百九十九朵海棠花開的場面。爲了偷偷完成意中人的願望,我沒日沒夜培育海棠,終於在前夜籌備完成。我本想給他個驚喜,卻意外聽到了他和友人的談話。“那個賣花女的身段夠不夠軟?你準備何時把她納入房中?”周堯年的笑依舊溫潤如玉,可說出來的話卻又寒又毒。“一個賣花女而已,玩玩可以,納她做妾,她還不夠格。”
揚州有瘦馬,蘇州有殘花。
夜江船坊上,周堯年靠在我的胸前,把玩着我腰間的肚兜繫帶,眼眸裏滿是溫柔繾綣。
他說他喜歡海棠,想在生辰那晚看九千九百九十九朵海棠花開的場面。
爲了偷偷完成意中人的願望,我沒日沒夜培育海棠,終於在前夜籌備完成。
我本想給他個驚喜,卻意外聽到了他和友人的談話。
“那個賣花女的身段夠不夠軟?你準備何時把她納入房中?”
周堯年的笑依舊溫潤如玉,可說出來的話卻又寒又毒。
“一個賣花女而已,玩玩可以,納她做妾,她還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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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妾都不夠格......
原來我在周堯年心裏這麼的不堪。
我渾身的血液彷彿被寒冰所籠罩,難受得呼吸都有些困難。
那邊,周堯年一羣人的話還在繼續,卻越發的肆無忌憚:
“周兄說的是,不過那賣花女看着身段就撩人,比起那花樓裏的頭牌也不差甚麼。”
“哈哈哈......周兄要是玩兒夠了的話,咱們幾個也可以嚐嚐滋味,還別說有次我看着那賣花女彎身打理花圃時,我都有些情不自禁,就是不知道周兄調教的怎麼樣,花樣多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