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認爲命好,嫁給了全京城最俊朗專一的夫君,但卻令我陷入萬劫不復。
大婚當天,他給了我一場聲勢浩大的絕美婚禮,才子配佳人羨煞整個京城。
雖然我一直不育,無法爲他傳宗接代,但他依舊沒有正眼瞧過其他女人,哪怕是老婦人親自挑選的也無法入他的眼。
可我那胞妹卻在家宴上一曲驚鴻舞讓我再次見到了他初見我時眼神裏散發的光。
從此,我便深處絕境,身陷萬劫不復之地。
——
新婚後不久,我便害喜,白淨光滑的小臉上開始出現了幾分憔悴和愁容。
我是喜歡小孩的,但我從未想過肚子裏有了孩子會如此難受,不僅害喜害的厲害,就連樣貌都有了些細微的改變。
程巖看着我的模樣,不免有幾分心疼,吩咐下人將我 日日照料的很好,還會每日抽出時間來陪我賞花遊園。
看着我二人模樣,老夫人更是欣喜,整日裏琢磨些我愛喫又不容易吐的糕點寬我心,還會做些帕子送來讓我開心。
我以爲這便是我餘生的幸福,可剛進夏日,炎熱酷暑的天氣讓我有些煩躁,正值胎兒剛滿五月,我摸着腹中胎兒皺着眉頭急匆匆的去了荷花池。
這園中荷花池是程巖因我而設,我名夏初荷,小名小荷,更是生於荷花盛開之際,他便爲我在園中備了這大片荷花池。
看着園中荷花池,我亦想起下月老夫人生辰將至,便趕緊讓府中杏兒過來與我一同思考生辰禮該如何準備。
那日,我在荷花池邊坐的久了些,不知怎的受了涼,又因身子孱弱一病不起,流產了。
“孩子,我的孩子!”
……
夏家世世代代爲官,而我父親也是當今S上較爲器重的人,因此我們夏家在京中一直德高望重,不乏有些家世顯赫之人上門拜訪,甚至想要與我們姊妹倆定下娃娃親。
但都被我父親拒絕了。
而他自出生開始便是京中人人捧在手掌心的那位小侯爺,喫喝用度皆不擔心,從未體會過貧民疾苦。
但程巖不是富家子弟的做派,一直守規矩學禮教,這也是我嫁給他的最大原因。
我們第一次相遇便是那畫本子裏最美好的畫面,煙花爆竹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我便透過人羣一眼被他吸引了目光。
我認得他,他身上與生俱來的王府氣派和腰間別着的香囊讓我篤定他就是程巖。
因爲,我年少時與他匆匆見過,只是那一眼我便好似定下了終身。
那日,他邀請我與那些名門子弟一同參加遊園賞燈會,那些公子哥見我樣貌出衆,紛紛獻計逗樂,只是我並非尋常閨秀,對這些東西根本提不起半點興致。
我只盼着快點與他獨處,哪管甚麼遊園賞燈。
我一路尾隨他,見他去了湖邊散步,不敢跟的太近,只敢遠遠地觀望他。
待他轉身之際,我便衝他招招手,示意自己在這裏,等他走近了,我才低着頭羞怯的與他說話,可誰知,下一秒就被人狠狠推了下水,那水不算涼但也刺骨。
他見狀大喊了一聲,隨後便將我救了上岸,還爲我披上了衣服。
“初荷,你沒事吧?”
他緊張的詢問,那時,我便暗自下了決定,一輩子跟定他。
後來他被封了爵位,我便成爲了他的夫人,而那晚的事情我也隻字未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