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爲給妹妹出氣,將我和七歲的兒子一起送進戒網癮書院。
沒過三天,我懂事聽話的兒子被活活凌虐致死。
老公卻不以爲意:
“撒謊成性,嫉妒成癮!”
“你生的那個野種要是真死了,你怎麼捨得活在這個世上?!”
我滿眼不敢置信,這是當初抱着兒子跪在地上鄭重發誓,說要守護我們母子一輩子的男人。
妹妹護着肚子嬌笑:“姐姐這樣鬧,是嫉妒我懷孕了嗎?”
我心如死灰,平靜的提出離婚。
再回家收拾遺物時,卻看見妹妹摟着老公的脖頸。
在兒子小小的牀上,抵死纏綿,難捨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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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火化完兒子的遺體,抱着骨灰盒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
昔日溫馨的家裏一片漆黑,唯獨兒子的房間裏透出微弱的光。
傳出一陣陣男女曖昧的聲音。
兩道聲音我都再熟悉不過了。
……
爭搶間,骨灰盒被打翻,雪白的骨灰撒了一地,
沒有粉碎的骨頭也咕嚕嚕的從裏面滾出來。
我的眼睛紅了,趴在地上,手忙腳亂的想要收斂起兒子的骨灰。
“兒子,沒事,沒事。”
“媽媽在,別害怕。”
手卻被鄭端死死踩住。
我抬頭看見鄭端皺眉,煩躁的嘖了一聲:
“這野種死了不是更好?”
憤怒讓我的喉嚨酸澀,摸索到落在地上的美術刀,狠狠朝他腳背捅下去。
陳嬌嬌尖叫着從牀上衝下來,卻也不敢靠近。
男人喫痛的喊道,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來,然後狠狠砸向書架。
書架上的東西被撞的紛紛掉下來,我看着一個小小的陶碟掉到地上,摔的粉碎。
那是去年兒子生日,我們之前一起去diy做的手工。
這是鄭端唯一送兒子的禮物。
也是兒子最寶貴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