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裏擺滿了國外空運來的裝飾,從米其林專門請的大廚站在一旁,不知該不該上菜。
我看到管家忐忑的表情,平靜的反扣手機。
“不等了,鍾叔也坐下喫飯吧。”
柳如煙回來時,我正慢條斯理的用完最後一道晚餐。
上午是全國芭蕾大賽的最後一場,柳如煙拿到獎牌後,給我發消息,說回家和我好好慶祝。
我推掉所有工作,又拒了合作伙伴的酒局邀請,特地在家爲柳如煙準備慶功宴。
忙活了一下午,人沒等到,卻等來了一句劈頭蓋臉的指責。
我垂下眼眸,突然發現這次我沒有生氣。
沒去質問丁凱澤的喊話是怎麼回事,沒去難受她和丁凱澤親密的咬同一塊獎牌,甚至也沒去酸楚她不分青紅皁白的謾罵指責。
柳如煙站在客廳,見我沒反應,徑直走來坐到我對面。
她挑了挑眉,“怎麼不等就先吃了?”
我抬眸看了她一眼,讓管家告訴她現在幾點。
“柳小姐,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半了。”
柳如煙愣了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帶着歉意的目光投向我,嘴脣微張。
“比賽贏了金牌隊裏高興,所有人都去參加慶功宴了,我單獨離開不好看。”
……
這一去,直到第二天晚上,柳如煙才醉醺醺的回家。
她的雙頰酡紅,身上換了套衣服,不是昨天出門的那身。
見我坐在一樓客廳抽菸,她自然的挨着我坐下,把頭倚靠在我的肩膀。
“淮川,你怎麼沒去接我?”
傍晚的時候,柳如煙給我發了消息,讓我去舞蹈團接她回家。
我看到了,但是沒理。
過了幾分鐘,柳如煙又給司機打電話,讓他通知我下班去接她。
司機回頭詢問我,我聽完頭都不抬,讓他徑直開到家。
她靠在我肩上,身體往我懷裏鑽,嘴裏軟軟的撒嬌道,“淮川,我的腿好酸啊,你幫我揉揉吧。”
結婚五年,每次柳如煙跳舞累了,回家後我都會耐心的幫她按摩捏腿。
明明我自己是個身家過億的總裁,每天不說日理萬機,也是大小事務不斷。
但在柳如煙面前,我心甘情願放下在外的鋒芒畢露,對她只剩下溫柔。
她習慣性的躺在沙發上,小腿一伸要搭在我的腿上。
我卻站起身來,讓她抬起來的腿落了空。
下午的時候,丁凱澤發了一條朋友圈,配文是“和師姐練習新編舞”,照片裏的兩個人卻不像在跳舞,反而像是在做些不可言說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