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營時突發地震,小青梅不顧餘震危險找了我三天三夜,纔將深埋廢墟下的我救出來。我以爲多年等待終於得到回應。誰知她卻趁我昏迷時,擅自幫我簽下眼角膜捐贈同意書。事後,她站在我的病牀邊理所當然的說道:“你當時的生命體徵微弱,我以爲你活不了,阿星等角膜移植已經等了三年,我不忍看他深陷黑暗!”“之後我會再幫你留意合適的角膜,你別無理取鬧了。”我頓然醒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白月光。這一刻,我也終於放下了對她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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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營時突發地震,小青梅不顧餘震危險找了我三天三夜,纔將深埋廢墟下的我救出來。
我以爲多年等待終於得到回應。
誰知她卻趁我昏迷時,擅自幫我簽下眼角膜捐贈同意書。
事後,她站在我的病牀邊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當時的生命體徵微弱,我以爲你活不了,阿星等角膜移植已經等了三年,我不忍看他深陷黑暗!”
“之後我會再幫你留意合適的角膜,你別無理取鬧了。”
我頓然醒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白月光。
這一刻,我也終於放下了對她的執念。
......
“顧醫生,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我們醫院的牀位也挺緊張的,你打算甚麼時候辦出院?”
同事不帶一絲溫度的話在我耳邊響起。
地震發生後,從前對我崇拜尊敬的同事們全都便變了個樣。
對待我只有冷眼和譏諷。
無盡的黑暗讓我始終彷徨不安,我的語氣帶着些許祈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