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懷孕後,阮青竹迫不及待的要去告訴沈敘白這個好消息。
可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她就被他拉進懷裏,綿密的吻落了下來。
一隻溫熱的手沿着衣襟探了進去,襯衫的扣子也被解開。
阮青竹有些招架不住,連忙抓住他作亂的手,“敘白,今天不行,我……”
沈敘白挑了挑眉,嗓音低沉撩人,拿起她的手放在腹下:“生理期?可我一見到你,就難受。”
阮青竹的臉一下就紅了,看到他眼底的洶湧的情慾。
她猶豫了幾秒,才低聲道:“那我,用別的辦法幫你。”
說完,她乖乖蹲下來,解開了他的皮帶。
沈敘白看着她努力吞嚥的模樣,眼神微睞,低喘了一聲。
等到徹底釋放後,他放下手機,輕輕擦着她的脣角,語氣愉悅而享受。
“乖乖,你是不是愛我愛到可以連命都不要?”
阮青竹握着他的手,十指緊扣,眼底充斥着愛意,“是,我很愛你。”
沈敘白笑了,輕揉着她的頭髮,眸光微閃。
聽着他隆隆的心跳聲,阮青竹纔想起今天來的目的。
她正要開口,他的手機又響了。
……
離開沈氏集團大樓後,阮青竹打車去了醫院。
一路上,她滿腦子都是沈明洲這個人。
她沒見過他,只聽過他的名字,知道他一向雷厲風行、手段狠戾,叱吒商場,也知道沈敘白十分敬畏這位年長四歲的大哥。
兜兜轉轉,她要嫁進沈家,做沈敘白的大嫂?
阮青竹有些恍惚,試圖說服自己接受這個已成事實的結果。
看到她出神的樣子,護士提高了聲量。
“你老公呢?預約的流產手術需要家屬簽字。”
阮青竹這纔回過神,“一定要家屬同意嗎?我簽字不行嗎?”
“不行,要做手術,必須要孩子的父親知情。”
阮青竹心口一沉,只能帶着這份通知書離開醫院。
她在家等了一夜,沈敘白徹夜未歸,第二天早晨纔回來。
經過大起大落的十幾個小時,再看到他,阮青竹心中依然會泛起刺痛。
她沒有問他去了哪裏,只是看着他疲憊的模樣,試探性地把那份協議書遞了過去。
“籤個字。”
沈敘白一夜未眠,睏倦到快睜不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