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瓏灣村的第二日,我就被蕭凌天收入房中。
我娘哭喊着罵他「禽獸」,連我這麼小都不放過!
看着他沉着臉一句話不說的樣子,我憋笑憋到內傷。
在我面前耍威風,現在被教訓了吧?
我端着小板凳準備喫瓜。
蕭凌天卻撲通跪到我娘面前:「我對悠悠是真心的,等她及笄我就娶她!」
我從小板凳上摔了下來。
不是!他…他有病吧?
我從明燁背上溜下來細細數了數,足足二十幾個穿着貂皮的壯漢。
這要打起來,我們這些又累又餓,連拳頭都提不起來的人分分鐘就能被撂倒。
我見我外公朝那羣人走過去了,不由擔心起來。
「明燁哥,我們跟過去看看。」我又爬上明燁寬闊的後背,他有功夫傍身,揹我過去比我自己跑過去要快很多。
「在下明修齊,帶家人落魄至此,想求個安身立命之地。敢問哪位是話事人?」我外公拱手一揖道。
他話音落,從村民身後出來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氣質冷冽出塵又不乏硬朗氣概。
我生活在京城,平素裏溜出府玩耍也見過不少男子,無一人能比上眼前的男子。
有了錦鯉運後,我看人的眼光有所不同,我能看到他身上散出的光暈,他是有大智慧、大氣運之人,將來必能成就一番事業。
看來這個地方我們真是來對了!
「你們從何處來?」男子蹙着劍眉,聲音冰冷的跟這裏的天氣一樣。
我外公又作了一揖:「我等來自大雲朝京都城......」
「被貶黜而來。」男子的目光在我們一衆人身上流連了片刻,脣角牽了牽,「讓你們留下可以,但我有條件。」
我們都看向他,我們已是身無分文,金銀財帛是給不起的。
他到底想要甚麼?
「壯士但說無妨。」我外公說,這個村子是方圓幾十裏唯一的村子,錯過了這裏,明家剩餘的這些人只有死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