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爲了前任失約沈霜時,她獨自一人站在民政局門口等到天黑。
我陪了前任葉青荒唐一夜,帶着刺目的吻痕和渾身的香水味。
回家時沈霜正在做飯,跟着我回家打遊戲的兄弟給我倒了杯酒。
“宋哥,你不怕嫂子和你提分手啊?”
我譏諷一笑,“和以前一樣哄哄就行了,女人都這樣。”
我的聲音足夠大,沈霜洗菜的動作一頓,卻依舊沉默。
她一如既往替我準備好碗筷,將我扔在沙發的襪子褲子收拾好。
還主動替我夾菜,平靜地問我今天的飯菜合不合胃口。
我對着兄弟得意一笑,可笑過後。
我卻有些無法控制的慌亂。
......
晚上睡覺前,我習慣性等着沈霜爲我準備的熱牛奶。
我睡眠質量不好,沈霜就每晚替我按摩頭部,給我準備熱牛奶。
將室內溫度和溼度都調得很好,可我等了很久,沈霜還在廚房忙碌。
我走出去,客廳裏都是我和好兄弟扔的啤酒罐和一地的垃圾。
……
我手僵在半空,煩躁不耐讓我那點微乎其微的愧疚心疼瞬間消失。
又是這樣,女人就是麻煩。
我按着太陽穴不耐煩開口:“喫飯的時候我以爲你變大度了,沒想到你還是那麼不可理喻。
你不管我去誰那裏,我只要回家不就行了嗎?再說了,分手了就不能當朋友嗎?
我只是想多照顧照顧葉青,她一個人在上海,沒有我她根本生活不下去!
她不像你能照顧好自己,她需要我!”
我說得沒錯,沈霜是個很堅韌的女孩,我和沈霜剛見面的時候。
她面對同事的誣陷有理有據反駁,沒有陷入自證陷阱,成功全身而退。
作爲總公司派遣的調查組,我的目光總是忍不住被她吸引。
她永遠那麼自信張揚,從早到晚忙碌在工位沒有一刻停歇。
在生活中,無論是像搬東西還是處理一些因爲車位或者鄰里間的矛盾都是她自己處理。
沈霜總是笑着對我說:“放心吧,你老婆上得廳堂下得了廚房,內外都不需要你操心。
你就好好工作,其他事都不用你多想。”
一開始我確實很享受這樣只需要上班,輕鬆自在,被照顧得無微不至的生活。
可漸漸,我並沒有感覺到自己被需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