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世界上,有沒有甚麼大家都不知道的事兒。
答案是:基本沒有。
現在是科技社會信息社會農村城市一體化,但,我今兒要說的是我打從畢業開始,就誤入歧途而走上的邪路。
說是邪路,也不正確,總之,它讓我的人生髮生了改變,也接觸到了那些,無論怎麼衍變,也不會被公之於衆的東西。
說得好聽點兒,就是迷信,神神叨叨的沒個證據也沒個理念的瞎傳說。
說的不好聽,那就是科學都解釋不來的事兒!一直被打壓在土裏面,生根都難的東西!
我叫韓浩,小名浩子,諢名叫狗蛋,一個土生土長的農村娃。
您別看我諢名不好聽,農村就這樣子,取個賤名好養活。而且我還是個男娃娃,在家裏那可是個寶貝疙瘩!
父母湊錢供養我讀完了大學,按理說,我該找個體面的公司上班掙錢,不說爲父母爭光,但總要養活自己吧?
但此時我卻正蹲在街邊,手裏拽着報紙,認真的看着上面的招聘信息。
畢業半年,找工作連連碰壁!就連養牛場都不要我!
但是!爲了我娘!我不能放棄!更何況,我可不想窩在農村種地,面朝黃土背朝天,連個wifi都得卡半天!
烈日炎炎,正躲在樹下的我,突然發現,不知甚麼時候,有人擋了我的太陽。
“嘿——小夥子,找工作呢?”
抬眼看了看眼前的老頭,五十歲的樣子,披頭散髮,身體乾瘦,臉色蠟黃,站在原地都有點顫顫巍巍的。
……
辦完了入職手續,我跟着老頭進了老鴉山殯儀館。
說是入職手續,其實就是一個外聘人員的合同。我這才知道這老鴉山火葬場想成爲正式員工,不是容易的事兒。
老頭姓李,我尋思着就叫老李得了。他說,到了這裏,我以後就是他的人了,以後要多做事少說話,不該看的不能看,不該問的不能問,又叮囑我說以後路過火葬場那邊的陳屍間,不管看見甚麼,聽見甚麼,一步都不能停。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心想這鬼地方規矩還挺多的,也沒上心,跟着老頭就往殯儀館走。老李說工作的地方是在殯儀館裏的化妝間,這地方是給死人化妝的,而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在死人化妝前幫他們填補好身上的缺陷。
吹屍體就是這麼個意思。
老頭說這一行是最輕鬆的也是最爲緊要的,原因很簡單,現在很多人都會在殯儀館舉行追悼儀式,這就需要我們將屍體美化,再供家屬追悼。
第一天上班,迎接我的不是殯儀館的館長,而是一具帶着餘溫的女屍。她靜靜的躺在一張單人牀上,看樣子高高瘦瘦,文質彬彬,二十出頭的樣子。
即便已經死了,手還是握成拳頭狀,眼睛睜得老大,只不過毫無生氣,整個面部都已經扭曲掉了,像是生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而且應該剛死不久,血液都還掛在嘴角上,正慢慢的往下流。
老頭順手操起一根毛巾,將她臉上的血跡都抹了,然後走上前,對着女屍的臉就是一陣揉捏,手法極爲熟練。躺在牀上的女屍的臉,很快就被老頭的手捏回了原狀。
“你試試?”老頭忽然轉過身來說道。
我指了指自己,頓時打起了精神,心裏倒不是好奇,而是害怕,畢竟第一次幹這事,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雖然女屍的臉部已經被塑造出來了,可該從哪裏下嘴吹屍體?
總不能從那破碎的臉部的縫隙裏下嘴吧?
我猶猶豫豫的還是靠了過去,接觸到屍體的時候,突然的感到了一絲體溫,我莫名其妙的覺得她還沒死,或者說還沒死透。
“不要怕。”老頭在身後鼓勵我。
我壯着膽子,對着女屍的嘴巴就親了下去。嘴脣剛一接觸到女屍的嘴脣,就被老頭一把拉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