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竹馬當醫生第一次主刀,我被她綁上了手術檯嘎了腰子。我跳海後,她找瘋了。
我用盡全力發出聲音,只想找到醫生縫合我的傷口。
夏蓮語氣嬌嗔,“我不就是跟雲景出個差,你做個小手術,怎麼跟小孩一樣。還要死,騙我回去。”
下一秒,旁邊傳出一道磁性的聲音,“小蓮,我你還不放心嗎?”
“我出國學了不少東西,而且,在國內的時候,我們可是同校師兄妹啊。”
雲景確實是學醫的,但主攻不是醫,出國不過是水碩,更何況他從來沒有實戰經驗。
夏蓮態度立變,“陳宇,你別心裏髒看誰都髒,我們是公事出差!你在妒忌甚麼?”
“還腎臟被摘除了?你可真會編啊,你怎麼不說你死了呢?這麼咒自己也不怕遭報應!”
“就這麼點事你非要小題大做,嬌不矯情!”
“別生氣,妹夫也就是想你了,你看這個小禮品,買回去給妹夫道歉,態度好點。”
我心如死灰,身上被割開了一個大口子,我老婆卻跟別的男人一起逛街。
護士白了我一眼,趾高氣昂地離開,好像我無理取鬧。
縫了一半的傷口已經徹底撕裂感染,我渾身發燙,卻只能自己爲自己擦拭額頭。
我身體不好,容易生病,夏蓮經常嫌我體力不好,沒有男子氣概。
這次丟了一個腎,更是雪上加霜。
眼淚止不住滑落,滴在牀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