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而又奢華的私人別墅內,阮念抱着手臂,滿臉通紅的從牀上走了下來。
身後五官精緻得如同雕塑一般的英俊男人,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
“把你的髒東西拿走,洗乾淨再回去。”
阮念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衣服,飛快的穿上。
對於傅瑾淮而言,髒的東西不僅僅是她的衣服,還有她這個人。
他厭惡她,卻又因爲家族的利益,一次一次的佔有她。
沒過多久,有司機在門外輕輕敲門。
“少爺,需要送阮小姐回孟家嗎?”
傅瑾淮冷冷勾脣,輕蔑的眼神上下掃了阮念一眼。
“不必了,她這樣的人,還不配坐我的車。”
是啊,她不配。
面對傅瑾淮的羞辱,阮念從來不回嘴,也不解釋甚麼。
她本來就只是一個工具,一個棋子,一個爲了金錢能放棄自己尊嚴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怎麼值得港城金字塔最頂尖的男人垂憐。
穿好衣服後,她鞠了個躬,然後便像是逃一般從別墅裏跑了出去。
……
翌日,是孟清羽的生日。
爲了給她慶祝,孟家特意在家裏舉辦宴會,邀請了許多圈子裏的千金少爺。
作爲孟清羽的未婚夫,傅瑾淮自然也在邀請行列。
看得出來,傅瑾淮很重視孟清羽的生日。
不僅從國外請來大廚爲她準備宴會餐食,還定製了一萬多的玫瑰,擺滿客廳。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他親自給她戴上那價值高達五千萬的鑽石項鍊。
身邊人滿眼都是對孟清羽的羨慕。
“清羽也太幸福了吧,整個港城,能讓傅少這樣認真對待的人,也就只有清羽了!”
“誰讓咱們清羽家世樣貌這麼出衆,我要是男人,我也追求清羽。”
“就是就是,傅少和咱們清羽,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素日在阮念面前清冷孤傲的傅瑾淮,如今溫柔的攬住孟清羽,眸中深情幾乎溢出水來。
阮念低着頭只盼望宴會趕緊結束,這時,人羣裏有人注意到她,忍不住出聲問道。
“清羽,站在角落的女孩是誰啊?我看着她怎麼和你長得有點像?”
所有人的視線頓時落在阮唸的身上,一旁的孟清羽臉色一僵,強撐着勾脣扯出一抹笑來。
“她啊,是我爸老家鄉下的親戚,無家可歸我們便收留了她,在我們家當傭人做點家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