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爲了保護欠債的女朋友被她的債主當人質帶走,
她哭喊着要籌錢贖我,轉頭就和她的男閨蜜拿着我剩下的錢出去喫喝玩樂。
甚至還讓她的男閨蜜頂替了我的身份,被億萬富翁認回去當少爺。
我被債主割腎賣器官抵債,她躺在別墅裏享受美好人生。
重生一世,又回到了債主逼債上門的那天。
十幾個紋着花臂的彪形大漢踹開了門,女朋友滿臉恐懼地看着我:“老公,我害怕,你快救救我啊。”
我一臉冷漠地看着她:“冤有頭債有主,誰欠的債誰來還。”
1。
“老公,我想要買個包,錢我已經攢了一部分了,還差幾萬,你能不能給人家出了呀。”
熟悉的話語鑽進我的耳朵,我猛地睜開眼睛。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沙發,身旁的陳冰冰,也就是我的女朋友,笑得一臉甜蜜,像只小貓一樣窩在我的懷裏。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身體的各個部位,很結實。
我居然重生了,上一世因爲她,我被挖空了器官抵債。
而重生的這天,正好是債主上門要債的那一天。
她不斷的晃動着我的手臂撒嬌:“老公,好不好嘛,能不能給人家點零花錢買包呀?那個包我看了好久了,就是人家有點負擔不起。”
……
“老婆,是我,那些債主說到期限了,錢你湊夠了嗎?”
“湊錢?你說甚麼傻話!這麼多錢我去哪借?我根本就沒想借錢,只是讓你用命去給我平了賬罷了。”
“你怎麼能......”
我還沒說完,電話就被麻利的掛斷。
江湖有自己的規矩,我再怎麼祈求,債主也不可能心軟。
錢還不上,我被這些人打了麻醉劑挖走了腎。
醒來後我被扔在郊外的一個爛草垛裏,奄奄一息,麻醉藥效已過,身上空蕩蕩的一片,我知道我撐不了多久了。
腹部鑽心刺骨的疼痛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就像是有尖銳的石頭在不停地碾壓。
漸漸地我感覺到身上似乎爬滿了蟲子,在啃食我的腐肉。
甚至聽到了好幾聲野狗野貓在附近徘徊的聲音。
就是這樣,我死在了一個無人知曉的草地裏,死後屍體也被這些野物啃食。
而陳冰冰,不僅早就和她的男閨蜜搞在了一起,還讓他頂替了我的身份,嫁入了豪門。
我看着她裝得楚楚可憐的臉,恨不得讓她現在就去死。
“老公,你幫幫我,你看這些人,我是個女人,去了他們肯定會被我做些甚麼,你替我跟他們走,我去籌錢,馬上把你贖回來好不好?”
她淚落了滿臉,期待的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