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本是一個青樓女子,
卻被將軍府小姐救回府中認作義妹,
後來,將軍府被滿門抄斬,她卻入宮爲妃
她用刀活活劃掉了我肩頭的胎記,罵我是妓,是她人生的污點。
後來,我當了醉月樓最年輕的老鴇。
她滿身鮮血跪在了我這風流之地,「媚兒,我沒處去了。」
我孃親本是醉月樓裏的花魁,而我的出現是因爲她一段悽美的愛情。當然,她是被辜負那個。
她多才多藝,從小便教着我琴棋書畫,刺繡女工,卻不讓我踏入那樓內一步。
後來,她死了,人以類聚物以羣分,更何況我長了一張同她一般嬌媚的模樣,定是要學些青樓裏的東西。
十三歲那年,老鴇強行讓我接客,我不願,憑着一股子韌勁將簪子插入那客人脖頸。
後來,我被打的半死,血肉模糊了我的眼睛,我快死了。一個清秀的男子卻將我重金贖了出去。
我還未開口,她卻卸下了男裝,認真的打量着我,「是有些骨氣的。」
後來,我才知,那是將軍府的小姐。她叫沈星辰。
她將我帶回了家,撒着嬌讓沈夫人認我做義女,我不知如何是好,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
2
這醉月樓,雖是風流之地,最不缺的卻是文人雅客,吟詩作對之人比比皆是。
畢竟我這樓中,各式女子應有盡有,題詩作畫,舞刀弄劍,賣弄身姿不在話下,說是青樓,不如說是花市。
而當今太子,爲了掩人耳目,某權劃位,也將我這醉月樓當成了聯絡之地。
太子付清來到了我的榻邊,我一襲青衣,髮絲飄然垂落,脣紅齒白間盡是魅惑,「殿下,可算想起我了。」
他一把握住我盈盈一尺的腰身,俯身嗅上了我的脖頸,「媚兒,你何時才願嫁與我?」
我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鼻尖,眸中泛着秋水般的漣漪,淺笑道,「殿下,可能給我名分?」
他的眸光微微下沉,將我一把攬入懷中,「若你想要,我都給。」
我配合着挽住他的肩,「待你處理好魏家,再說不遲。」
......
過了夜,付清便匆匆離開了,我倚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皎皎明月,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媚兒姐姐?」
「秋兒,有甚麼事嗎?」我聽着熟悉的聲音,不解的問道,秋兒從來不會如此莽撞。
「媚兒姐姐,門外有一個鮮血淋漓的女子,她的肩頭還中箭了,她非說要見你。」秋兒語氣焦急,許是被嚇到了。
我眼光沉了下去,起身走向了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