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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九年,周遲圈養了十七位金絲雀,我給她們當了十七次保姆。
建校一百週年的校友會上,周遲的身邊又多了一位新人。
他握着學妹的細腰對我勾勾手,嗓音淡漠。
“清清的裙角髒了,你過來給她擦乾淨。”
看着我聽話地跪在小三面前一點一點擦衣服,衆人驚歎出聲:
“我去,沈琳可是當年的A大校花,遲哥牛啊,結婚九年把她調成這樣了,跟兄弟透露透露方法唄。”
周遲眸光冷冽,嫌惡的撇開眼。
“因爲她賤,就是喜歡被人踩在腳下侮辱。”
我充耳不聞,只是把頭埋得更低,在心中默默算着時間。
等三天後父親出獄,我欠他的,都還清了。
可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一切的愧疚和苦痛,都是周遲親手爲我打造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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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邀來這裏的無一例外都是傑出校友,全場目光都落在我身上,但沒有人敢在周遲面前替我解圍。
李清清抬起我的臉,像是剛反應過來,驚訝地捂住了嘴。
……
2
校友代表發言環節,周遲作爲壓軸登場。
一身高定西裝將他襯得極爲淡漠,連脣邊的笑都多了幾分冷冽。
簡單幾句發言後,周遲頓了一下:“爲了感謝母校對我的培養,我將爲母校捐贈一千萬作爲科研基金。”
他眼神有意無意落在我身上,笑得惡劣。
“以...學妹李清清的名義。”
全場譁然,李清清當場跳上臺來,和周遲來了個法式親吻禮。
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我僵坐在椅子上,分辨不出那翻湧的情緒究竟是被公開挑釁的屈辱。
還是曾經發誓絕不負我的青年變了模樣的恍惚。
直到一切結束,周遲帶着李清清回到家,他看着我從始至終都像個木頭人一樣杵在後面,眸中染上幾分怒火。
“去,把外套洗了,再把牀單換個新的鋪好,清清皮膚嬌嫩,要蠶絲的。”
夾雜着甜膩香水味的外套扔在頭上,我低低應了聲好。
熟練地鋪好主臥,我調好氛圍燈,噴上他喜歡的木質調香水。
做完這一切,周遲似乎還不打算放過我。
“站門口聽吩咐,沈琳,你偷偷寫給陳老師的求職信我還沒找你算帳呢,要是你敢邁出一步,你父親出獄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