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這天,我提着行李箱萬念俱灰的走在路上,滿身都是怨氣,很意外的被一位學弟撞到,沒想到眼前的奶狗小學弟竟然有兩幅面孔。
我刻意一瘸一拐的走在他身邊,「對了我叫沈樂樂,大二,你呢」
「宋煜洋,大一新生,學姐好」
甚麼羊?
哎呀不管了,小學弟就小學弟吧。
「小羊啊,你以後騎車要注意點知道嗎?幸虧撞的是我,撞到別人今天都不好收場」
宋煜洋好像微微笑了一下,我沒看清,「學姐,你這麼自來熟的嗎?」
我堅持將人設立到底,「當然不是啊,我平日裏很少說話的,這不是爲了你好嗎」
......
醫院的檢查結果很公正:屁事沒有。
我和宋煜洋互相交換了聯繫方式,以一種很自然的方式。
反正我很自然,宋煜洋好像有點不自然。
回到宿舍的我一臉的春色,那會的厭學情緒全然消失不見。
舍友們敏銳的嗅到空氣中瀰漫的不正常。
我很慷慨的將事件的起因經過結果分享了出來。
舍友先是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又各自幹各自的事去了,對我很是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