紡織廠火災,我和女知青何妍同時被困,一向心疼她的廠長老公卻毫不猶豫選擇放棄她救了我。
廠沒了,老公提出辭掉鐵飯碗,南下賺錢養家。
以爲愛意終於看到回報的我日夜打工爲他賺到一張去南方的車票。
半年後,我收到一張欠條和三根手指。
債主告訴我老公創業失敗欠債百萬,讓我替他還錢,不然要他抵命。爲了救他,我借遍朋友拼命掙錢湊了三十萬,卻還是換來他的死訊。
S紅眼的債主把我綁到外地,逼我出賣身體還債。
我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時,早就死了的老公與何妍出現在我面前。
“多虧了你我纔有啓動資金。”
衣着光鮮的老公冷笑着把我推進鍊鋼爐:“反正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那就別擋我和妍妍的富貴路!”
再醒來,我回到紡織廠火災那一天。
......
滾燙的濃煙把我嗆醒。
察覺到被鐵水淋遍全身的劇痛逐漸消散,我才發現這裏不是鍊鋼爐,而是紡織廠廠房。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我才意識到自己重生了,重生到老公還沒來得及救出我的時候!
我掩住口鼻,掙扎着從地上爬起。
……
廠里正在救火的工人立刻把水潑了上去。
火滅了,老公小心翼翼把人放到席子上。
何妍全身都是被燒傷的水泡,燒爛的皮膚和燒融化的衣服黏在一起,手腕腳腕被蹭掉了十幾層皮,正往外流血水。
“快送醫院吧,人都燒爛了。”
“哎呦,全廠就她傷的最重,還不知道能不能救活呢。”
“我看直接送縣醫院要緊......”
工友們議論紛紛,看着何妍嘆氣搖頭。
滿眼心疼的老公裝模作樣地嘆氣:“不用去醫院,何知青她已經走了。怪我先去救了新月,沒來得及救她。”
“男人先救老婆天經地義!”有人立刻安慰:“何知青的死再怪也怪不到你身上。”
“就是,人死了就死了,還能償命啊?”
眼看沒有任何人懷疑何妍的死,老公嘴角止不住上揚,露出得意地神色。
上輩子我被嚇懵,滿腦子都是被火吞噬的恐懼,根本沒注意到老公的表情。
現在才發現這麼多破綻。
以他對何妍的在意程度,就算她手上破了個小口子,他都要立刻請假陪她去醫院。
整天噓寒問暖,生怕嬌氣的她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