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值夜班，送來了一個心梗老人。
老人的兒子找我幫忙，可以讓我一下子還清十幾萬網貸......
1
今天，又是我輪到值夜班。
這該死的鎮上破小醫院，一個月到手工資扣掉社保只有一千多。
像我這樣的臨時工，委實太慘。
與護士小丁換了班，我剛要坐下，手機鈴聲又催命般地響了起來。
我迅速地掐掉了。
同我一起值班的，也是個臨時工護士，叫小林。
小林疑惑地看過來：“誰的電話呀？你怎麼不接？”
“騷擾電話。”簡單的四個字，回了過去。
緊接着，一條短信，發到了我的手機上。
“今晚十點。如約進行。”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機放進了護士服的口袋裏。
隨後我站了起來，“我先去查個房，下一輪你去。”
小林並沒有異議。
一間一間病房查過去，眼看着快要到十點，我準時進入了一位癌症晚期患者的病房。
……
2
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他壓低了聲音，說道：“就像你剛纔所做的那樣，幫我把老頭的氧氣管給拔了。”
我沉着氣問他：“老爺子是生了甚麼病？”
“心梗。”
我頓時驚了，連忙拒絕。
以前我雖然收錢幫忙拔氧氣管，那是因爲老人也在受罪，只能在醫院裏等死。
爲了還債，我才勉爲其難地做了那樣的事。
可是，心梗並不致命。
只要養好了，出了院就能好好繼續生活。
“S人的事，我不做。是犯法的。”
我嚴詞厲色地一口回絕，更是提醒他：“我奉勸你一句，你最好也不要動這樣的心思。”
“這裏是醫院，你要是做了虧心事，是會被人發現的。”
心梗的人，大多隻有死在搶救室的。
往往是由於送的不及時，才送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