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婚夫關景逸把我送到海上待一個月只爲了讓我下海尋一顆最大最亮的珍珠送給他的繼妹賠罪。
可當我歷經滄桑提前把珍珠帶回來時,卻撞見他擁吻着繼妹許柔兒。
“逸哥哥,嫂子回來我們就要分開了......”
熟悉的聲音中帶着嫌棄和不屑:
“你擔心她做甚麼?前幾天我們已經在愛爾蘭領了證舉辦了婚禮。”
“再說她一個採珠女,只會哈巴狗一樣跟在我身後,有甚麼資格和你搶?”
“你擔心她,不如擔心自己還能喫下幾顆珍珠吧......”
我站在滿是情愛聲的屋外,默默離開。
看了眼手中的珍珠,找到了那人的聯繫方式:
“這次有上等貨,能包你一個月了嗎?”
......
剛把手機熄滅,旁邊桌子上的海螺擺件掉在地上。
“誰在外面!?”
來不及閃躲,關景逸裸着上身推開了門。
……
2.
聞言,我不可思議的看着她。
“你不能這麼侮辱我!”
幾乎是我說出口的同一刻,一旁的櫃姐接受到許柔兒的眼色,開始上手扒開我的衣服。
我死死掙扎,推開了想要過來幫櫃姐的許柔兒。
“啊......景逸哥哥......”
許柔兒被過來的關景逸接在懷裏。
“怎麼回事?”
男人擔心的看着懷裏的許柔兒。
許柔兒故作委屈,帶着哭腔開口:
“店員懷疑沈情姐偷東西,我不過是想讓她脫衣服證明自己的清白,可沈情姐卻發了狠的推我......”
我掙扎開店員的桎梏,剛走上前想要解釋,卻被突來的大掌扇偏了臉。
“沈情!你別不識好歹!既然你沒偷,那就應該讓別人檢查!”
我捂着臉,心卻早已被男人的話撕成了七八塊。
“我沒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