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月排卵期,老婆都不讓我近身。
只要我靠近她,她便指揮我去診所照顧她奶奶,可葉奶奶的願望就是我們兩有個孩子。
我提前回家過兩週年紀念日,卻看見她和養兄在我的婚牀上翻紅浪。
江恆看見我進門甚至摟緊了懷裏的葉甜甜。
“江契,甜甜要備孕給我生兒子,你去門口蹲着吧,汪兩聲給我們助助興。”
我掏出牀邊助興的藥全塞到養兄嘴裏:“多補補,懷不上不要停。”
........
葉甜甜坐起身春光乍泄,江恆一邊吐一邊手忙腳亂的擋。
葉甜甜嬌羞的瞥他一眼,將自己裹嚴實了纔對我不耐道:“你少在這陰陽怪氣,也不知道奶奶看上你甚麼了,非讓我嫁給你,現在那老不死的終於快死了,我也沒必要和你演戲。”
“就你這三等殘廢,家裏窮的連口鍋都沒有,還想讓我給你生孩子?做你的春秋大夢吧,我呸!”
“整天住我家,喫我的喝我的,你裝甚麼有志青年?沒有我你算個屁。”
我聞言笑了笑,把她撕破的襯衫隨手扔在地上:“你想怎麼說都行,反正我和你睡覺也得吃藥,不睡更好。”
不管她青白交加的臉色,我扯扯脣:“奶奶說讓你給我生個孩子,現在如果你反悔,以後想生可沒機會了。”
“你可考慮好,雖然我現在喝藥都不想碰你,但我還是想給你個機會。”
我感覺自己真委屈,可葉甜甜卻勃然大怒。
……
江恆被趕走時才十歲,我小時候很胖,現在被曬得活脫脫一個糙漢,要不是他身上偷東西被燙傷的印記,我也沒認出他。
葉甜甜嘖了幾聲,翻了個白眼:“行了別再強撐了,滾出去吧,在門口等着,心情好了或許我還能留你在家當個看門狗。”
我氣極反笑,用手指着軟腳蝦一樣的江恆:“你每天叫他大哥,叫到牀上了,奶奶一心想要咱兩懷孕生子,現在她病了,你就這麼理直氣壯的爬別人牀?”
葉甜甜並沒有因爲這些話而感到羞愧,她毫不示弱的吼我:“我早就和他在一起了!三個月我不讓你碰我就是因爲要爲他守身!死老太太多管閒事,我愛和誰生和誰生!”
“阿恆身上都是書卷氣,不像你臭死了,他家裏的基因才配讓我生孩子,你自己都是個廢物,就算生下孩子也是窮鬼!一輩子翻不了身!”
我把拳頭捏的咯吱響,江恆噌的一下站在我面前:“說中了就要打人?”
我輕而易舉推開他,掐着葉甜甜的脖子質問道:“所以你從骨子裏就看不起我?對嗎?”
江恆一玻璃瓶子砸到我頭上:“你給我鬆開她!一個地裏拋食,只能靠老太婆的孬種,憑甚麼碰她,你不配讓她生孩子。”
我摸着頭,滿手鮮血也沒在意,一把抹到江恆身上,他被我這一抹嚇得摔倒在地,我跟着他蹲下,冷冷道:“你配?你我都是奶奶的學生,都住在奶奶家,你比我高貴在哪?每天說把葉甜甜當成親妹妹,就是這麼親的?書讀到狗肚子了!”
江恆看看身上的血跡,對上我黑沉的視線:“你不就是被甩了面子上過不去?同爲男人,何必呢,你怎麼想的我明白,爭不過我,急了。”
“我就是比你有魅力,你是她丈夫又有甚麼用,她就是喜歡我,心甘情願給我生孩子伺候我,你不爽?憋着!”
江恆越說越自信,甚至一把推開我站了起來:“我告訴你江契,你現在就是我和甜甜的一條狗,要是你不聽話,連狗都不是!”
他拽着我到院門口,指着狗窩笑道:“去吧,不叫你別進來!”
巨大的關門聲響後是曖昧的調笑聲,我捏着拳頭找了塊磚頭,一把砸爛了玻璃跳進屋裏。
“你們願意做就做,我不管,但我要問清楚葉甜甜,你確定咱兩婚姻作廢,確定不給我生孩子,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