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上,我死去七年的老公突然復活了。
他的好友嘖嘖讚歎:“明哥,你也太會玩了,墜機假死,你老婆可是連眼睛都快哭瞎了。”
周彥明不以爲意地嗤笑道:
“要不是我媽逼我娶她,瑤兒也不會嫁給大哥,更不會這麼年輕就守寡,我就是要讓她也嚐嚐守活寡的滋味!”
“除非她給瑤兒下跪道歉,否則我是不會回去的。”
他等着我痛哭流涕。
我卻只給了他一個憐憫的眼神。
他還不知道,他假死的事情早就暴露。
當年,周父爲了鍛鍊周彥明的能力,安排他進入家族集團的核心項目組,滿心指望他能借此機會站住腳跟。
我挺着行動不便的肚子,整日還要操心他的工作,叮囑他萬事要小心謹慎。
萬萬沒想到,最後卻等來他突然從項目組辭職,飛國外墜機的消息。
在他消失後,項目遭遇重大危機,公司投入的鉅額資金打了水漂,損失慘重。
董事長勃然大怒,認定周彥明是利用假死,泄露商業機密的叛徒,當即下令,將周家從家族企業的核心圈子裏除名。
不出一日,周家就陷入絕境。
我頂着八個月大的孕肚,四處奔走求情,爲周家爭取轉機。
我在公司總部的大樓外,跪了整整一天一夜。
回去時,被周彥明曾經得罪過的商業對手撞見。
他開着車,毫不留情地朝着我撞過來......
周彥明沒想到我居然敢甩開他,臉色微沉。
“你想騙我回去,也不用編這麼離譜的瞎話吧,要是實在寂寞,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大發慈悲,今晚就讓你陪陪我。”
他看到我被刺痛的神色,以爲我是被他戳中了心事,不禁得意起來。
我正要說話,一個柔弱的女人牽着七歲左右的男孩走過來:
“這不是弟妹嗎,這些年辛苦你爲周家操勞了,彥明你也真是的,只顧着照顧我們母子,卻把弟妹冷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