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每次和我有過肢體接觸後,老婆都會用刷子刷洗我的皮膚直到血流不止。
婚禮紀念日當天,我在徹夜未歸的她腰側看到一枚紅色的痕跡,不小心碰了一下。
她瞬間酒醒,直接扇了我一巴掌,卻沒有再刷掉我的皮肉。
我以爲這是她終於被我感動,願意嘗試和我走下去。
可當天晚上,全是三流行當的紅D區網上,有人低價拍賣和我睡一覺拿精子的機會。
年思錦的姐妹們對着帖子指指點點,笑話說誰拿到這個就能分霍家百年家財了。
“早就覺得霍城宴身材很不錯了,說不定可以趁機滿足一下呢。”
老婆卻神情黯淡,撫摸着腰側新紋的玫瑰花。
“阿遠爲我留下的痕跡,他也配碰,我看到他就想吐。”
......
“思錦好不容易等到範遠然回國,兩人這麼多年才終於更進一步,霍城宴居然偷偷碰你,實在是噁心!”
年思錦撫摸着紋身,滿臉嫌惡。
“豈止是噁心?你們都不知道他好幾次被和我睡覺有了反應,硬是自己忍住了,指不定那玩意兒根本就沒用。”
“要是靠他自己,霍家可就真要絕後了。”
衆人鬨堂大笑,一羣女人捂着嘴邊笑便打量我的照片,目光往雙腿之間亂蹭。
……
年思錦回到家時,我正坐在沙發上發呆,沒有像往常一樣去迎接她。
她愣了一下,不滿地看着我,很快又換上一副動情的模樣,緩步走到我身邊。
“阿宴哥哥,你今天怎麼都不去接我啊?”
這是小時候她對我的稱呼,範遠然出現後她再也沒有這麼喊過我。
我有些不解地側頭,就看到她一點點解開自己的領口。
“你做甚麼?”
見我面色嚴肅,她噗嗤一笑,整個人纏到我身上,手順着大腿往上摸。
“裝甚麼呀,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我想得快瘋了。”
“該不會是那玩意兒不好用吧?讓我來檢查檢查。”
想到下午她姐妹們的笑聲,我只覺得噁心,猛地側身避開。
她見到我不配合的樣子,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你可是霍家最後一個人了,難道不打算要個孩子嗎?”
“我是你的妻子,想和你做這種事怎麼了?”
不等我說話,她突然彎腰拉下我的拉鍊,甚至動手拽我的衣服。
我想要推拒,又怕力道太重傷了她,就這樣被她推搡着逼進臥室,倒在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