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許清月往外發結婚請柬的那一晚,我剛好死在無人問津的角落。
她穿着昂貴非常的禮服,行爲舉止十分落落大方。
身旁的準新郎林溪貼心的爲她挽起鬢間的碎髮,眼裏是化不開的愛意。
晚宴中賓客衆多,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倒是比從前我和許清月訂婚時還要高調。
林溪環顧四周,似是不在意的問了句:「你沒通知你幾個好朋友嗎?平常不總是形影不離?」
「這麼重要的日子都不來,你們鬧矛盾了?」
說完,似笑非笑補了一句:「總不會是對我有意見吧?」
許清月臉色微沉,卻還是撐起笑臉:「我再問問。」
電話一個個打過去,不是在忙就是佔線。
林溪臉上的笑容也漸漸落了回去。
那幾個人一向排外,但很講義氣。
這樣重要的日子,他原以爲再怎麼說,做個面子功夫也要的。
畢竟,許清月是他們十幾年的好友。
……
2
宴會結束。
林溪和許清月一路拉扯到車上,翻進後座。
司機見怪不怪的升起擋板,啓動車子。
林溪把臉湊到許清月面前,滿是酒氣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許清月嬌笑着別開臉,在男人的臉上啄了一口:「你喝了好多。」
男人聲音放軟,顯得乖巧可愛,孩子氣道:「不許嫌棄我!」
許清月失笑,揪着林溪的領口,將自己的脣瓣送到他的脣邊。
隨後便是綿長又窒息的吻。
我忽然感覺空氣悶的不像話,通過車子坐到了車頂,看着他們曖昧拉扯,夏夜的風吹不暖我冰冷的魂體。
撒嬌示弱。
是許清月最不喜歡的那種男人。
從前對我偶爾展露的軟弱和依戀,她只會說:「大男人要有大男人的樣子,你別這樣,搞得我渾身雞皮疙瘩。」
等我回過神來時,他們已經抵達了目的地。
走進別墅時,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牽引着我,使我被迫跟了上去。
許清月進門後,隨意地將高跟鞋甩在鞋櫃前,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