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剛開始,舞臺上的燈突然熄滅,身後的大屏傳來男人低沉悶哼的聲音。
陸遲臉色頓時僵住。
大門下一秒被人用力推開。
領頭的女人身後跟着一羣保鏢,快速登上舞臺中央。
新娘剛要上前阻止,就被她身後的保鏢用力摁住。
“呵!”她冷笑一聲。
一把抓起新娘的頭髮,逼迫她抬眼和她對視。
“我和陸遲十幾歲就在一起,我是他唯一的女人,我和他都不知道滾了多少回,用過的小雨傘都能把你家塞滿,要分享給你看嗎?”
新娘眼睛驟然瑟縮,看向一旁攥緊拳頭的陸遲。
圍觀的親友聞言,頓時大罵起來。
“挑來挑去怎麼挑了個人渣!”
“婚介所的人呢?這麼髒的男人居然還想娶我女兒!你個臭不要臉的垃圾,配得上我女兒嗎!”
“太髒了!真是太髒了!你聽沒聽見他的聲音?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沒爹沒媽的,還不知道是怎麼長大的!”
謾罵聲不止,陸遲不自覺地後退一步,女人上前一步走到他面前。
他猩紅了眼,眨也不眨的注視着她。
……
他再次被帶回這裏。
房間裏的物品,和一年前他走時一模一樣,可屋內卻沒有沾染一絲灰塵。
門外有細微的聲響,陸遲光着腳走下牀。
他所在的房間,是走廊最盡頭的客房。
而聲音,卻是從孟聽嵐的主臥傳來。
主臥的門輕掩着,還沒等他走近,那裏面的聲音就清晰地傳到了他的耳中。
陸遲的腳步像是紮了根一樣動彈不得,他瞪大了雙眼,看着孟聽嵐牀上的男人。
“陸嚴!”
那是他的親弟弟,陸嚴!
怎麼會是他!
他不可置信地猛衝過去,一把將壓在孟聽嵐身子上方的陸嚴拖拽起。
陸嚴不着寸縷,看向陸遲的眼神裏卻很是平靜。
甚至平靜中更像是夾雜一絲憎惡。
“放開我!”他一把甩開了陸遲。
孟聽嵐像是沒事人一樣,圍着浴巾靠坐在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