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懸賞變態S人狂,整整六十萬!
我提供線索,舉報了我弟。
線索成立,六十萬到手。
可是很快,我弟死了,又多了一個謎團。
我再次來到警察局,假裝緊張地說道:“如果我能舉報S死我弟弟的罪犯,是不是還有六十萬?”
這一次,警察看向我:“你怎麼知道,你弟是被S的?”
我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嘴角卻帶着笑——現在才懷疑我,是不是有點晚了?
(1)
地震發生的時候,我被媽媽反鎖在了臥室。
我在屋裏叫得撕心裂肺。
她在屋外拉着弟弟的手:“拿好我們的存摺,和你的遊戲機!”
在她眼裏,我的命還沒有弟弟的遊戲機和錢重要。
地震沒有把樓震塌,但我媽在我心裏的形象徹底塌了。
就算她平常偏愛弟弟,但我從來沒想過她想讓我死。
在劇烈的震動中,我環抱雙膝躲在牀下,淚水順着眼角一滴一滴落下。
……
(4)
三天之後,媽媽死在了廚房裏。
她的半邊臉被人按在鍋裏,像是烙餅一樣的貼在上面。
滾、燙的鍋裏有一層厚厚的油,炸在她的臉上。
血肉模糊。
而她雙眼圓睜着,看着前方的牆壁,一臉的難以置信。
警查說,她是被人按在鍋裏的,背後還被、捅了好幾刀,血染紅了整個廚房。
發現屍體的人是我。
我當時放學剛回家,來到廚房準備做三人的晚餐,卻被面前的這一幕嚇到腿腳發軟。
我很快打了報警電話,警查也迅速地來到了案發現場。
在經過一系列偵查後,年輕的警官走到我的面前,輕輕地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還細心地給我披上了一件衣服:“你叫方雨惜是嗎?這家的女兒。”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不用害怕,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真相的,請隨我們到局裏做一下筆錄。”
我再次點了點頭,但在出門的時候,有些奇怪地問警查:“警查叔叔,我弟弟方少輝......爲甚麼還沒有回家?”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