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過後,我爸媽就離婚了。
我媽爲了一個男人,拋下了我和爸爸,買名牌包、打瘦臉針,把自己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還把我上大學的學費給花了。
爸爸天天在家酗酒,感覺沒臉活下去了,整個小區都在傳我媽熱臉貼人家冷屁股,還拋夫棄女的事情。
我見過那個男人,四十多歲,保養得當,開着我不認識的名牌車,長得溫文爾雅。
確實是個有魅力的大叔,只是看我的眼神總是帶着幾分讓我不舒服的打量。
在我得知媽媽爲了那個男人準備賣房去整容的時候,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找到那個破壞我家庭的男人,在他面前挺了挺胸膛:“叔,要不要和我談戀愛,我比我媽漂亮,今年剛十八,花一樣的年紀。”
這一刻,我要奪走我媽的一切,代替她。
只要能讓我媽不好過,我甚麼都願意做!
在我熱情的攻勢下,那個大叔,嘴上說着道貌岸然的話,回頭卻把公寓的鑰匙給我了。
說甚麼看我一個女孩子遭遇家庭變故,怕我出事,先讓我暫住幾天。
深情在年輕美貌面前一文不值,我媽立馬出局。
沒幾天,我在男人的公寓裏被我媽拽出來打,打得頭破血流,臉都給撓了個大血印子。
我媽指着我的鼻子,罵我不要臉,說自己養了個白眼狼,還把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撕成了兩半。
“這幾年,我和你爸,沒過上一天好日子。好不容易你考上大學了,我自由了。你爲甚麼要這麼對我啊?!”
……
(7)
大叔用力地掐着我的脖子,臉上的神情越來越興奮。
這些年,他一路高升,事業有成,成了人人口中的有爲青年。
但在他的內心深處,依然關着那頭野獸,隨時準備放出來大S四方。
我用力地掙扎,感覺自己肺中的氧氣越來越少。
但他卻更加的興奮,雙目赤紅充血,全身都散發着蓬勃的力量。
我哭了,用力地張着嘴,像是離了水的魚,在乞求他,求他放過我。
“冉冉,叔疼你,沒事的。”
終於,在我意識開始昏迷的時候,他放開了手。
我劇烈的咳嗽,彎曲起了身子,痛苦地蜷縮在牀上,像是一隻驚慌失措的小兔子。
“叔,我不想了,你放我走吧。”
我小聲祈求着,淚水順着眼角滑落,慢慢地爬向牀鋪的角落。
在我的手即將觸碰到桌子上的東西時,大叔卻先一步上去,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揮落在地上。
那裏面,有我提前準備的,兇器。
(8)
……